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毫不起眼的院子,从外面看上去没有丝毫的异常,只是木门上挂着一把大大的锁,像是说着这间院子已经没有人住了。
独孤娉婷站在院子门口,稍微停留了片刻,却并不敲门,只是转身在门口旁边摆着的好似被人随意丢在那里的箩筐底下摸出了一把虽然看上去有些磨损发旧,却有着经常使用痕迹的钥匙来。
“铃铃……铛铛……”
寂静无比的夜里,只听得几声细小的声音,独孤娉婷已经十分熟悉地用钥匙打开了挂着的锁,而后便“嘎吱一声”推开了木门,身体轻轻一晃,便进入了院子里。
院子里的布置和寻常人家的院子没有什么两样,都是些简单寻常的杂物随意摆放在那里。
院子虽然从外头看着不大,可随着独孤娉婷在里头左拐右拐,走了一会,不知不觉间,她身旁的景致好似就变化了天地,不知道怎么回事,左右已然不再是寻常的院落,而变成了左右都是密密麻麻种着的树林,若是从未来过的人,只怕稍微多待上一会儿,便会被周围的景致所迷惑住,别说找到出去的路了,只怕连最简单的辨别方向都做不到。
而独孤娉婷却已经轻巧熟悉,根本没有丝毫的停留和分辨方向的行动,看上去就像是在唯一一条道上走到底似的。
也不知过了有多久,独孤娉婷的这抹黑影终于走到了密林的出口,出口前头大约二三十米处,有一间小小的木屋,里头正泛出了丝丝幽光。
这么晚的夜,这样诡秘而偏僻的地方,竟然还有人!!
果然,等到独孤娉婷到了小木屋门口不远处,屋子里的人就像提前知道了她的到来一般,已经提前到了门口,恰到好处地开了门,朝她跪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属下恭迎公主,这么晚了,还让公主大老远过来,实在是属下的不是。”
说话的是个女人,但她和独孤娉婷一样,一袭看不出端倪的夜行衣,一样的黑布蒙面,同样的黑色斗篷,将她整个人都罩在了黑夜之中,根本无法分辨她到底是谁。
独孤娉婷大步走进了屋子,将衣摆一甩,便坐在了小小木屋里唯一的一张椅子上。
“行了,起来吧。也怪不得你,毕竟是在夏国,不是在燕国,你我行事的确得小心些,况且这个地方一开始还是我自己选的,偏远些也怪不得你。”
“公主如此体谅,属下心中感激!!”
独孤娉婷摆摆手,“行了,这些客套来客套去的话,你赶紧起来,有什么话赶紧说。”
她这么大晚上的出来,可不是想听这些的,她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消息,不然也不会在下午的时候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特地将消息传到了璃王府里。
黑衣人点点头,这才站了起来,她几步走到独孤娉婷身边,神色恭敬极了。
“公主殿下说得没错,属下今日的确得到了一个对于我们这次行动有利的消息!!!”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