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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默默心算了一波。要是按赵菲听证会上的局势,那激进派应该很乐于接受这个解释;中间派呢?——只要交上去的报告不是太过逆天,中间派也不会主动得罪人;这么算下来票数已经过半,闯关应该不算困难。
“……好吧。”它道:“也不是不可以试一试。”
总之,在撒完一瓶同位素葡萄糖粉后,穆祺非常愉快的返回了营地,开始收拾东西预备
稚斜单于应该还不知道自己在大汉已经挣上了一个归义王的铁帽子;实际上,
他现在正处于一种相当尴尬的境况中。靠着以快打快的强猛攻势,突如其来的泰山压顶,他突袭了七八个储蓄物资的后勤集散点,
从精锐骑兵惨败的恐怖损失中勉强恢复了一点元气(当然,也只是勉强恢复而已;精锐骑兵的崩溃,
绝不是任何外力可以挽回);但时间一长,
这样激进的动作终究不可能瞒过所有人的耳目——自他逃遁的半个月之后,
大后方的匈奴主力似乎已经渐渐察觉出异样了。
总的来说,
因为相距甚远,
外加被人蓄意封锁,匈奴大后方得到的消息是相当混乱的。一开始伊稚斜单于率领精锐打算给汉军主力搞巫蛊诅咒的事情他们是知道的,但精锐主力出发后就是几十天了无音信,
派出的探子也没有一个能送回情报;毫无疑问,这是非常险恶的征兆,
险恶到匈奴主力心存惶恐,
再三扩大了搜查范围:他们心中也明白,部队外出后几十天没有回报,
多半已经是遭遇了惨败,
但无论如何,
总该搞清楚战局的情况,以及——以及想办法把伊稚斜大单于给弄回来。
不管怎么讲,
总不能仗还没打大单于自己就先寄了吧?
然后嘛,
然后他们就得到了两个消息;第一是汉军主力已经相当逼近,
估计只要两三天就能当面交锋,给缺乏防备的匈奴人来个迎头重击;第二嘛,
则是探子终于发现了大单于的踪迹,并未被杀,
也并未被俘,而是正沿着一条极其可怕的路线在疯狂行军,仅以方向判断,显然不是要返回军中主持大局,更像是一马当先,正在亡命逃窜。
……奶奶滴,这大单于还真不如自己寄了算了呢!
强敌就在眼前,己方老大又疑似gg,两重重压当头而来,自然在匈奴大军中制造了无穷的恐怖。一开始以左右贤王为首的上层还想封锁消息,尽力控制局势;但很可惜,以草原游牧部落的散装政治结构,一旦没有足够强力的首领以铁腕约束,那这些强行拼凑来部落就会迅速走向数百年来因循已久的惯例——吉列的豆蒸。
别忘了,在天降伟人冒顿单于以暴力横扫草原之前,匈奴各部乃至东胡月氏还是彼此血海深仇、将头盖骨撬下来做酒器的生死冤家;如今区区几十年过去,也不要指望着大家就能捐弃前嫌,携手向前。平日里有铁拳镇压还算好说,现在铁拳自己都疑似要被卫青镇压,那事情当然就会非常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