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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晨晨和唐糖一起上车,留下了一些手下在后面收尾。唐糖侧眸看着逐渐远去的别墅,眸色深了几分。“怎么想到要来这里?”安晨晨好听的嗓音响起。唐糖回眸,看向安晨晨,面上情绪已不复刚才那般失控,转为平静。“就是突然想来看看。”“你还记得这里?”唐糖自从去了海城后就再也没有回过这个家。唐糖摇头,只简单说了句:“不记得,是我查的。”看出她不欲多言,安晨晨也没有再刨根问底。他的声音轻了几分:“唐糖,你相信我吗?”唐糖不解他为什么忽然这么问,她当然是相信安晨晨的。但开口,她说得却是:“我只相信我自己。”安晨晨轻笑,凌厉的俊脸多了几分病弱的美感,他轻声道:“这样也很好。”察觉出安晨晨声音不对劲,唐糖心中一紧,再也顾不上其他,当即就开始查看安晨晨身上的伤口。安晨晨太虚弱了,绝对不像是他口中所说的只受了点小伤那么简单。恐慌感再次袭来,看到安晨晨身后已经被染红的衣服,唐糖的手都在颤抖。眼角传来温热触感,唐糖愣愣地看着安晨晨。“唐糖,女孩的眼泪是珍珠,很珍贵的,不要轻易掉眼泪。”他会心疼。唐糖转头对着司机喊道:“开快点啊,再快点!”安晨晨握住唐糖颤抖的手,耐心安抚道:“别怕,我没事。”“安晨晨!”唐糖怒瞪着他:“都这个时候了,你能不能多为你自己想想!”安晨晨神色微怔,却没有发怒,而是好心情地笑了起来。许是牵动了伤口,没笑几声他就倒吸了一口凉气。司机用了最快的速度到达医院,安晨晨难得看到唐糖这么不一样的一面,有些不舍跟唐糖分开,却也不想吓到唐糖。唐糖在急诊室外面焦急地等待着,连唇瓣被咬出血了都没感觉。不知过了多久,急诊室的门终于打开,一张病床被推了出来。安晨晨身上那件沾满鲜血的衣服已经被换成了病号服,看到唐糖他依旧扯出一抹虚弱的笑:“你看,我都说了没事的。”说完,他双眸就轻轻地合上了。唐糖:“晨晨!”她一脸慌张地看向医生。“这位先生伤口很多,所幸都没有伤到要害,好好休养就行家属不用担心。他现在这是因为失血过多导致的,能撑到现在忍耐力已经非比寻常了,睡一觉就好了。”听到这话,唐糖一直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下。她脸色苍白地扯出一个笑,还没来得开口,身子一软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陪着安晨晨一起来的手下见状,魂都要吓飞了,一边安排医生一边安顿着自家大少爷。正当医生准备把唐糖弄上病床时,一双有力的胳膊将唐糖从医生手中抢了过去。闻时延脸色难看地抱着唐糖,扫了一眼病床上昏睡过去的安晨晨,下颌线紧绷,没有过多停留,一言不发抱着唐糖离开了。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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