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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晏珺东从荒唐的梦里惊醒。
被子早被他踢到床尾,胯间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顶着内裤鼓出一个狰狞的帐篷,龟头把内裤布料磨得湿了一小块。
他低咒一声,赤脚踩过冰凉的地板,径直走进洗手间。
门习惯性的反锁,里面的水声哗啦盖住一切。
晏珺东没开灯,昏暗里只剩他自己粗重的呼吸,抬手一扯,内裤往下滑到膝弯,一根青筋暴起的性器骤然弹出来,仿佛还带着昨夜电梯里那几下狠撞留下的感觉。
他仰头抵着瓷砖,冰凉的触感让脊背窜过一阵战栗。
晏珺东将手掌包上去,那么滚烫、粗硬的东西被他握在手里渐渐套弄起来。
晏珺东将指节收紧,上下快速撸动,虎口不断碾过自己敏感的冠状沟,他挤了点旁边的沐浴露,把掌心润得滑腻。
十多分钟后,脚都站麻了,精液一直溅不出来,他继续挤沐浴露,将手浸湿,再尝试闭眼,脑子里充斥着郑须晴被牛仔裤裹得紧紧的臀,还有她在电梯里的那声嘤咛。
终于,过了不到十分钟,他禁不住低吼一声,腰眼发麻,精液猛地射在了瓷砖墙上,一股股的,白得醒目,再顺着他拿过来滋的花洒水流缓缓滑下。
喘息平复后,他将花洒的水特意从热水调为凉水,等那阵阵凉水冲下来,硬生生把小腹还在沸腾的欲火压回去。
晏珺东任水珠砸在肩头,他抬手抹了把脸,舌尖抵着上颚,声音哑得吓人咒骂一句,“操。”
等他裹着浴巾出来,发梢还滴着水,胯间那处,竟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而此时,门口的敲门声来得突兀,像有人拿指节敲他太阳穴。
晏珺东单手攥着毛巾,胡乱把湿发往后一抹,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浴巾,再沿着他的腹肌沟壑往下淌,消失在低低系着的浴巾边缘。
他赤脚踩过地板,没穿上衣,拉开门。
郑须晴正站在门口。
她一袭极浅的米白色棉布连衣裙,领口系着白色细绳,风一吹就轻轻贴在她身上。
裙摆到膝盖上方暴露出一双细白的腿,脚踝系着那根极细的银链,在一道晨光里闪得晃眼。
郑须晴抬眼看晏珺东,目光坦荡,却在扫过他下身系着的浴巾和那腰腹间结实的肌肉线条时,她睫毛极轻的颤了一下。
“赔。”
郑须晴低着头,伸出手,掌心向上,声音清亮。
晏珺东眉峰猝然一挑,他没说话,等她解释。
直至郑须晴补了一句,她语气理直气壮,耳尖却又微微红了,“苹果,橙子。”
晏珺东想起昨晚电梯里,他撞她那几下,害得她手里的塑料袋掉到地上,里面的水果全部滚他脚边。
他又想起自己明明那般警告她,让她记住,别再招惹他。
结果这才第二天,她就顶着这张素净的脸,站在他门口要他赔。
晏珺东皱了皱眉,转身进屋,浴巾随着步伐松松垮垮,腰窝两侧的凹陷十分好看。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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