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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等被邀请一方开口,傅晟首先面露不悦,目光长久地停顿在假装看不见他的程朔脸上,“我想没有这个必要。”
谢霓仰面看向他,紫色指甲一下一下戳着傅晟整齐的衬衫xiong襟,理直气壮道:“我刚才就想说了,怎么你从刚才开始火气就那么重?我这趟本身也是为了认识一下你家人,有这个机会干什么不一起吃?你说是不是,弟弟?”她将话锋倏地转向了傅纭星,不给反应的机会。
对方直爽的脾气完全和程朔
这绝对是一个诱人的提议。
程朔的喉结微微滚动。
“我……”
肩膀兀然一沉,阻碍了转过去的视线。一抹幽暗的冷光闪烁在余光里。那是傅纭星左耳的耳钉。
“别说话。”
程朔笑了,闷闷的,“不是让我来说下一句吗?”
“你不会说出我喜欢听的话。”
这么了解他?
程朔抬手摸了摸傅纭星毛茸茸的脑袋,半晌,问:“你是认真的吗?”
事实上不用傅纭星回答,他已经知道这句问题的答案。
傅纭星是认真的,而且一旦沾上轻易甩不掉。他和过去所有他所遇见的人都不一样。
他当然想要答应,想要毫无负担地享受这段来之不易的关系,可是,温存过后呢?
程朔想起了柏晚章。
没来由的。
这个时候想起对方来绝对不是一个尊重之举,在新人的怀里怀念旧人。可再见到柏晚章,他对他的感情事实上完全没有想象中那样复燃,反倒是一种迷茫与怀疑,占据上风。
这些天他总是做梦,梦见的都是过去与柏晚章的一些碎片,似乎很难与现在出现的男人重合在一起。十年时间,任谁都会变。
柏晚章对他来说早就成为一段虚幻的回忆,如今变为一个具体的人,那些储存的怀念与感情也好像陷入了一个尴尬的境地。年少时的感情都如此,何况与傅纭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