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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凌跟贺熹微道别后,往玄关走,可手刚碰到冰冷的门把手,却发现大门怎么也拉不开。
不知什么时候被锁上了。
她愣了愣,心里有点慌。
贺家别墅大得像迷宫,她只来过两次,每次都跟着佣人走,根本分不清方向。
“有人吗?”她试探着喊了一声,客厅里静得只有挂钟滴答的声音,刚才在厨房忙活的佣人也不见了踪影。
就在她攥着书包带原地打转时,楼梯口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迟凌抬头望去,贺宴名正从二楼走下来,黑色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清晰的手腕,夕阳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把眉眼间的冷意衬得更明显。
每次见他,迟凌都忍不住有点怕,他身上总有种让人不敢靠近的压迫感。
“本子呢?”贺宴名走到她面前,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给我。”
迟凌的心猛地一沉,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书包带子,布料被捏得发皱。
“那不是我的,”她低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我没写。”
“给我。”贺宴名没听她解释,语气冷了几分,眼神扫过她紧紧抱着的书包,像是已经确定本子就在里面。
迟凌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拉开书包拉链,从最里面的夹层里拿出一个烫金封面的笔记本。
贺宴名接过笔记本,指尖碰到封面的烫金花纹,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些。
他翻开本子,目光快速扫过页面,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最新写的那段内容,赫然是关于他在别墅里被司机和保镖侵犯的场景,文字露骨又黄暴,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眼里。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迟凌能听到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声,她偷偷抬眼瞄了贺宴名一眼,只见他紧抿着唇,下颌线绷得笔直,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
“你倒是很会意淫。”贺宴名合上书,声音冷得像冰,目光直直地盯着迟凌,看得她浑身发僵。
“不是我写的!”迟凌连忙摇头,眼眶有点红,她想把事情说清楚,可话到嘴边又卡住了。
贺宴名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昨天说过的话,你忘记了?”
迟凌的嘴唇被咬得发白,她没忘。
她的手悄悄往口袋里摸,想找手机报警,可指尖只碰到空荡荡的布料。
老师和父母管得严,根本不让她带手机,说是怕影响学习。
现在连求助的办法都没有,迟凌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里又怕又急。
贺宴名又往前走了两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让迟凌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是淡淡的白檀香,很好闻,却让她的警铃在脑子里疯狂作响。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脚后跟却踩到台阶,身体一歪,差点摔倒。
还没等她站稳,贺宴名突然伸手,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迟凌吓得尖叫一声,手脚乱挥,可贺宴名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箍着她,下一秒,她就被重重地摔在了沙发上,柔软的布料没能抵消冲击力,她的后背还是传来一阵钝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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