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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迟凌不用上学,却需要在家照顾弟弟,还要做家务。
刚把弟弟从摇篮里抱起来,小家伙就张着没牙的嘴哼哼,小胳膊乱挥,直奔她胸前抓挠。
“别找了,这里没有奶。”迟凌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声音又轻又急,伸手轻轻按住弟弟的手。
她麻利地冲好奶粉,指尖还沾着奶粉颗粒,小心翼翼地把奶嘴塞进弟弟嘴里,看着他满足地吮吸,才松了口气。
窗外忽然传来汽车引擎熄灭的声音,迟凌没在意,转身去拿墙角的拖把。
昨天被贺宴名留下的酸痛还没消,她弯腰时腰腹一阵发紧,忍不住皱了皱眉。
刚拖了两下,背上的婴儿突然哭了起来,小身子扭来扭去,迟凌手忙脚乱地把他从背带里抱出来,哄了好一会儿也没用。
“别吵了行不行?”迟凌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烦躁,眼眶慢慢红了。
想起贺熹微得知她有个弟弟后便嘲笑她骂她扶弟魔,还给她取了个招娣的外号。
她越想越委屈,心想没有这个弟弟就好了,手不自觉紧紧掐住弟弟细嫩的脖子。
就在指腹感受到温热皮肤的瞬间,窗外突然响起一声短促的车喇叭。
迟凌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心脏狂跳着看向窗外。
贺宴名的黑色轿车停在楼下,他正靠在车门上,目光沉沉地盯着她。
阳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
“想做杀人犯?”贺宴名的声音隔着窗户传进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让迟凌的腿瞬间软了。
他迈开长腿走进来,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住她,空气里似乎都弥漫开他身上淡淡的白檀味。
迟凌抬起头,眼眶还红着,眼神里满是幽怨:“总比你这个强奸犯要好。”
贺宴名嗤笑一声,俯身凑近她,两人的距离近得能看清他长而密的睫毛:“你想想,是杀人犯判的重,还是强奸犯?”
迟凌的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低下头,盯着自己磨破边的拖鞋。
怀里的弟弟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哭,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贺宴名,小手还抓着迟凌的衣角,像是被他身上的气场镇住了。
贺宴名的目光落在她垂着的发顶,声音低沉了些:“手机号码。”
迟凌愣了一下,才小声说:“我手机坏了,开不了机。”
话音刚落,贺宴名突然拉起她的胳膊。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迟凌慌乱地挣扎:“干嘛?我还要照顾弟弟!”
“带你去买新的。”贺宴名没松手,直接把她往门外带,“放心,他没那么脆弱。”
迟凌被他塞进副驾驶座,安全带还没系好,就急着回头看:“我弟弟怎么办?他还在家!”
贺宴名坐进驾驶座,发动汽车,侧头看了她一眼。
晨光落在他脸上,柔和了他平时冷硬的线条,他的声音里难得带了点安抚的意味:“让他先睡一会儿,醒了也吵不坏。”
迟凌咬着嘴唇,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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