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贺宴名握着方向盘,视线没离开前方,嘴角却勾了点浅淡的弧度:“我给你手机,是拿来联系我的,不是用来报警抓我的。”
他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下,迟凌的手机突然弹出条消息,发件人是“管理员”,内容只有一行字:“禁止拨打应急电话,禁止删除联系人‘贺宴名’。”
迟凌气得指尖发颤,点开设置里的权限管理,却发现所有按钮都是灰色的,连恢复出厂设置的选项都被锁死了。
她盯着屏幕上那个高高在上的“管理员权限”,忽然觉得有点无力。
这手机根本不是给她用的,是贺宴名拴住她的绳子。
“你怎么能这样?”她咬着下唇,眼眶有点红。
昨天的酸痛还残留在腰腹,此刻再看贺宴名冷硬的侧脸,更觉得委屈。
他穿着件黑色的短袖,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点锁骨的线条,可那好看的轮廓下,藏着的是不容拒绝的强势。
贺宴名侧头看了她一眼,从副驾储物格里拿出张黑色的银行卡,递到她面前:“密码是你生日,里面的钱够你和你弟弟用很久。”
卡片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正面的金色纹路晃得迟凌眼睛疼。
迟凌没接,手指攥着衣角。
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个荒唐的念头:如果接了这张卡,昨天晚上的事,是不是就从“强奸”变成了“嫖娼”?
这个想法让她打了个寒颤,可目光落在银行卡上,又忍不住想起家里空空的奶粉罐,想起她想买又舍不得的漂亮裙子。
“拿着。”贺宴名把卡塞进她手里,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掌心,两人都顿了一下。
他的手很暖,带着点烟草的淡味,和他身上的白檀气息混在一起,让迟凌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等贺宴名专心开车时,迟凌偷偷摸出手机,下载手机银行查看余额。
等看到余额界面上的数字时,她倒吸了口凉气。
一连串的零晃得她眼睛发花,数了三遍才确认,是三千万。
三千万。
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上次在超市看到进口奶粉要三百多一罐,她还犹豫了半天,而这张卡里的钱,够买十万罐奶粉,够她在这个城市买个带阳台的房子,够她再也不用听贺熹微的嘲笑。
迟凌的手有点抖,赶紧把手机揣回兜里,又把银行卡从钱包里拿出来,塞进背包最里面的夹层,还拉上了拉链。
做完这一切,她偷偷抬眼瞥了贺宴名一眼,生怕他发现自己这点小心思。
贺宴名其实早就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她藏卡时肩膀紧绷,像只把松果藏进树洞里的小仓鼠,又警惕又紧张。
他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没戳破,只是放慢了车速,让她有足够的时间“藏好”自己的宝贝。
“你……”迟凌犹豫了半天,还是开口了,“你不会以后把钱要回去吧?我同学说,有的男的跟女生分手了,会把送的东西、给的钱都要回去,还会去法院告。”
她心里又有点慌,万一贺宴名以后反悔,她拿什么还?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