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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二人被内侍小心翼翼地搀扶至暖阁中歇息。
张逸尚能勉强维持清醒,倚靠在宽大的椅子里。
张承道却已是酩酊大醉,瘫在椅上,眉头紧锁,喉间发出不适的呻吟。
没一会,他猛地俯身,“哇啦”一声,将腹中酒食吐了一地,刺鼻的酒味儿顿时在暖阁中弥漫开来。
荀氏见状,眉头立刻蹙起,又是心疼又是气恼,快步上前。
一边替他拍背顺气,一边数落道:“俺跟你说了多少回了!”
“年岁大了,就莫要逞强!既喝不下去了,便不喝就是,非得死要面子活受罪!”
“看看这副样子,哪还能有个人样?!”
此时的张承道难受至极,双眼布满血丝,嘴角还挂着污渍,那身崭新的明黄龙袍上更是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