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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这一切繁缛仪式终于尘埃落定,喧嚣褪去,父子二人才得以回到静谧的皇宫内苑。
几乎是同时,两人都长舒一口气,都迫不及待地将头上那晃悠悠的冕冠摘了下来,随手递给一旁侍立的内侍。
这象征至高权力的冠冕,看着威风八面,戴起来却实在碍事,视线受阻,行动不便,父子俩皆对此等束缚颇为不惯。
张承道毫无形象地伸展了一下筋骨。
随即,他极为自然地伸出手臂,一把揽住儿子的肩膀,那动作与寻常田埂上老农搂着自家出息后生别无二致。
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皱纹如沟壑一般纵横,灿烂的笑容像个小孩。
他咧着嘴,露出那门牙上的豁口,发出爽朗的声音:“俺的儿呀!瞅今儿个这阵仗!好家伙!人山人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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