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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
朱焘身上的离火已经扑灭,但衣袍被烧毁大半,头发也烧掉不少。
衣不蔽体,狼狈不堪。
感受着身上烧伤的火辣辣痛楚,朱焘凶相毕露。
已经多久没有这么狼狈过了。
罪该万死。
朱焘眼中的寒芒大盛,死死盯着张乾。
大恨的同时,也大为忌惮。
对方从始至终都是一副悠闲随意的样子,探不到底,修为深不可测。
年纪轻轻就可怕如斯,到底是什么来头。
此时张乾低下头,看着捏出法诀的左手,像是在沉思什么。
对于朱焘的敌意,仿若未觉。
浑然没有把眼前的两名敌人当回事。
张乾左手法诀变动,在做某种尝试。
火星,是他参考了《摄水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