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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柳拂衣吓的浑身一哆嗦,手里的麻绳掉在地上。
她惊恐的回头看向门外。
“诈诈尸?”
我猛的咳嗽起来,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我扶着桌腿站起身,摸了摸脖子上的勒痕,冷笑着看向她。
“怎么?不敢去看看你那二郎的家主之位,是不是坐稳了?”
柳拂衣脸色惨白,连滚带爬的冲出了正房。
我理了理凌乱的衣襟,慢条斯理的跟了上去。
灵堂里此刻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几个胆小的丫鬟婆子吓的瘫软在地,尿了一裤裆。
裴家族老们挤成一团,拐杖都扔了。
而那口金丝楠木棺材的盖子已经被掀翻在地。
原本断气的裴长渊,正直挺挺的坐在棺材里!
他脸色发青,双眼布满血丝,盯着跪在火盆前的裴砚。
裴砚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瞪大了眼睛,指着棺材里的裴长渊,声音抖的厉害。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猛的站起身,当众喊破了音。
“那香明明已经烧足了七日!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满堂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从裴长渊转移到了裴砚身上。
我抚着脖颈上的勒痕,跨过门槛,缓缓走进灵堂。
“二郎。”
我声音轻柔。
“大少爷只是病重,你为何知道他房里的香烧足了七日?”
裴砚回过神,脸色煞白。
他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慌乱的想要找补。
“我我只是关心长兄的病情,随口一说”
“随口一说?”
棺材里的裴长渊发出一声冷笑。
他趴在棺材沿上,吐出一大口黑血。
那血落在地上的白纸钱上,腐蚀出一个个黑洞。
“裴砚!你送来的安神香里掺了见血封喉的毒药!”
“若不是弟妹用镇魂铜钱替我压住毒性,我早就成了刀下鬼!”
裴长渊指着他,字字泣血。
“你为了夺家产,不仅要毒死我,还要把杀兄的罪名扣在弟妹这个无辜之人头上!”
人群中炸开了锅。
“什么?大少爷是被毒害的?”
“那香是二公子送的?!”
裴砚慌了,他拼命摇头,指着我大喊:“一派胡言!是她!是这个灾星克了你!”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啊——我的手!我的脸!”
柳拂衣扑通一声摔在地上,疯狂的抓挠着自己的手臂。
只见她手腕上赫然出现了一圈深紫色的勒痕!
那形状和粗细,与刚才套在我脖子上的麻绳一模一样!
不仅如此,她的脸上和脖子上正长出一块块黑斑。
黑斑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这正是尸斑。
“好痛!救命啊二郎!救我!”
柳拂衣在地上疯狂打滚,凄厉的惨叫声让人头皮发麻。
现世报来的就是这么快。
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柳姑娘,你刚才勒我的时候,不是挺用力的吗?”
柳拂衣抬起头,那张布满黑斑的脸十分扭曲。
她惊恐的指着我。
“是你!是你这个妖妇对我用了妖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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