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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水,自己是非打不可吗?
不是吧。
反正,家里水缸里也还有水,现成的水!
自己这不是欠么!
自找的!
干嘛给自己找不自在!
于是,她果断决定,放弃这场无谓的争斗,转身离去。
早就该这么做了!
试图…..重新找回清晨起床时,那份愉悦的心情。
不打也罢!
这一大早上刚起来的好心情,嘿!
全没了。
走到水缸边,归宁把木盆‘咚’地往脚边一放,伸手掀开盖在缸口的湿木板,一股带着潮气的凉意扑面而来。
她拿起缸边斜靠着的瓜瓢,舀了满满两瓢清亮的井水倒进木盆,水晃了晃,溅出来几滴打湿了她的布鞋底。
归宁也没在意,又舀了一些水,低头把嘴凑到瓢沿。
‘咕噜’吸了一大口含在嘴里,仰着脖子闭着眼。
腮帮子一鼓一鼓,咕噜咕噜漱了好几下,吐掉漱口水才抹了抹嘴,转身踩着碎步往前院儿的柴房跑。
从桌上摸出一个小布包来,打开捏了一小撮颗粒粗糙的粗盐。
接着,往后仰着脖子,龇牙咧嘴把盐粒子全倒进嘴里的..…牙齿上。
那味道,咸得她眉头一皱,也不管那味儿,伸出洗干净的食指,就当作牙刷。
在两排牙齿上来回戳戳蹭蹭,里里外外都刮了一遍,权当是在刷牙了。
不一会儿,感觉刷的差不多了,又跑去水缸拿水瓢,灌了一口水进嘴。
一连来回漱了好几口水,这才吐掉混着盐粒的漱口水,小声嘟囔:
“唉,这一天天的,也就瞎凑活过吧!”
要说让她像…..咬着那什么树枝子蹭来蹭去刷牙,她是真接受不来那股子烂木头的怪味儿。
还有,家里那把…不知道是什么动物鬃毛做的牙刷,毛硬得跟小针似的,看着都让人发怵。
那玩意儿要是硬塞进嘴里,不得把牙龈戳好几个血窟窿?
到时候一嘴血沫子,想想都疼。
马马虎虎刷完牙,归宁拿起放在木盆边的干皂角。
放在手心来回搓了好几下,搓出细细白白的泡沫。
揉在脸上扑了扑,再用盆里的井水冲干净,就算洗完脸了。
她用粗布巾擦了擦脸,眼睛一亮拍了拍手:
“好了!接下来该做饭了!刚才在柴房,看到大哥已经和好面了,可真是个体贴的好男人!
唔…本来是打算拽面吃的,要不改改,包饺子吃…呃,那就包饺子!
得先调馅儿…对了!前几天炼的猪油放在柴房里晾着了,看看去!
应该已经凝固变白了吧,挖一勺调进馅儿里肯定香…..”
归宁把木盆里的洗脸水端起来,哗啦一声泼在院子里的树根下。
再把木盆摆回墙根原来的位置,心里已经把早饭的计划盘算了一遍。
转身走到井边,伸手拿了三根萝卜出来。
归宁没记错的话,房梁上还挂着好多腌的腊肉,家里肉是不缺的,不用发愁做素馅儿。
萝卜皮本身就嫩,她只拿着菜刀,把上面几处坑坑洼洼的地方削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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