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抱著孩子看病的妇人,有捂著肚子冒冷汗的脚夫,也有两个穿著体面的老者,坐在靠里边的长凳上,一边等號,一边诉说著近来米价又涨了两文。 药味、汗味、人声,全混在一处。 柜檯后面,伙计正低头拨著算盘,算盘珠子噼啪作响,嘴里还不忘报药名。 “黄芪二钱,白朮一钱半,灸甘草一钱......” “下一位。” 门外一个瘦高少年提著旧竹篮,站了好一会,听到这一声,才快步走过去,把手里折的整齐的药方放著柜檯上。 “劳烦抓药。” 伙计头也不抬,伸手拿起药方,扫了一眼,隨口道:“三副,八十七文。” 少年听到这个数,喉结动了动。他没有立即拿钱,只是低声问了一句:“若是先抓两副呢?” 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