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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耳畔叹息,女孩家的软腻让凤凄神色一震,“公子纵然再好又如何?你以为你真的能高攀上?不如跟了我如何?”
“不如何,第一,我从未想过去‘高攀’他!第二,我本就不喜欢他!第三……即便是他再不好,我再不喜欢,我也不会选择你的!傀儡之身,能保多久啊?你怕是要不停的换躯壳吧!”
轩辕千落的语调带着讽刺,施用躯体傀儡的人,永远无法知道被傀儡的痛。
这凤凄根本就不是什么好鸟,他能下这般的毒手,可见,他的手段比她的舌头毒!
当某人还在沾沾自喜的以为说凤凄几句没关系时,凤凄却已恼羞成怒,瞳孔染上血红,咬牙切齿的语气,“你住口!”
“呃……我说错了么?!你确实哪儿都不如他啊!就以你这傀儡身而言,他就比……。”
“是吗?!他那样子比我好到哪儿去了?不过是一个离了祭祀,便自控都无法掌控的废物!”
凤凄说着,大笑出声……
那神色张狂的无法用言语形容,似一种大仇终于得报的感觉,轩辕千落噤声了。
离了祭祀,无法自控?!
这……“你胡说!他已连续错过两次祭祀,到此刻不依旧安然无恙吗?!”
怎么就成废物了?!非噷这等无人可及的法力修为都成废物了,那这凤凄不就是一无是处?!他笑什么那么开心?!
轩辕千落一心向着非噷,因为凤凄对非噷的一句废物,她已怒不可遏。
贝齿紧咬,指尖法力凝聚,垂眸,掩住发狠神色……
“你说他连续两次了?哈哈哈哈……那你何不再让他停止一次祭祀,随后再去看你所看好的公子是何样的?!”
凤凄听到两次时,笑的更开心了,那种感觉,让人莫名的毛骨悚然。
轩辕千落的手一抖,心肝儿一颤,眉心也随之一抽,傀儡兄,你能否笑的收敛点!
你家谁死了,非得笑的如此的丧心病狂,欲哭无泪的?!
美眸半眯,浓密的长睫轻闪,“一般,自己有病的,都会说别人有病,自己无能也就罢了,非得拉着别人一起说,我想我也能够理解你的这份无能,公子是你能说的吗?你以为知晓点儿他的事情便能赢了他?痴心妄想也不用如此的狮子大开口吧?”
“无能?!你说我无能?”凤凄忽然停止笑声,那神色变化速度之快,死死的盯着轩辕千落,恨不得将她就地正法。
可他如今不能,他得拿她作为筹码!
轩辕千落也看出这点,有持无恐的摇头叹息,越发毒舌,“你说公子废物,而你对付一个废物都得用我去做为筹码,我就想不通了,一个比废物还无能的人,是何样的事能让你笑得这般的有成就感!”
“你……!”
“我什么?你别忘了,六界上凌驾六界的交椅,向来是能者居之,而非比谁最无能而登上那位置,你可别告诉我,你不稀罕那高高在上的位置,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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