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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我刚开完鼎尚餐饮的早会,准备去视察新拿下的高端酒楼项目。
然后就在公司楼下看到了何颂。
“邓池”
她声音发颤,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昨天晚上胃疼了一整夜,疼得快死了”
她红着眼眶,伸手要来拉我的衣袖,语气卑微:
“我们复婚好不好?我不争什么餐饮集团合伙人了,也不要什么海归撑场面了,我只要你。”
“你回来管管我好不好?”
我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没一丝波澜,甚至觉得可笑。
我侧身避开她的手,指了指街对面那个绿色的十字招牌。
“看到那家药店了吗?24小时营业,里面有驻店药师。”
“胃疼就去买药,去医院挂号,我没有义务,也没那个闲工夫照程你了。”
“邓池”她眼泪决堤,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别把你的委屈演给我看,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我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向我的车,拉门坐进去。
何颂失魂落魄地回到公司。
此时,餐厅里,关于她即将被撤职的传言满天飞。
因为她的门店连续两个月业绩垫底,还流失了好几个千万级大客户。
公司高层彻底没了耐心。
而高层空降了一位新陈副总,开始逐步接手她手里的核心业务。
她走到程席工位旁,想叫他一起去吃午饭。
程席对着电脑,头也不抬:
“何总,不好意思,我手里还有份新菜谱没做完,要不您自己先去吧。”
何颂愣住了,她察觉到称呼的变化:
“程席,你叫我什么?”
程席抬起头,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理智到近乎冷酷:
“何颂,现在公司里风言风语很多,上面对你的意见也很大。”
“我们这个时候还是尽量避嫌,以免落人口实,影响部门整体形象。”
避嫌?
何颂觉得讽刺。
当初他们高调地开同一辆车上下班、在办公室眉来眼去的时候,他怎么不说避嫌?
现在她失势了,他想起来要避嫌了。
接下来几天,程席不仅在公开场合刻意跟何颂保持距离,还利用之前何颂对他的信任,偷偷拷贝了她电脑里仅剩的几个私房绝密酱汁配方的资料。
然后拿着这些资料,敲开了新上任的陈副总的办公室大门。
“陈总,这是我整理的一些酱汁配方资料,您的团队可能用得上。”
程席笑得谄媚。
“何总最近状态不好,很多工作推进不下去,我希望能跟着您,多学点东西。”
当何颂发现自己辛辛苦苦跟进了半个月的大客户,突然在群里宣布和陈副总签了年度宴请合同,对接人变成程席时,她终于明白了一切。
她冲进陈副总的办公区,一把揪住程席的衣领,双眼通红:
“程席!你偷我的配方去讨好别人?你还要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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