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经过前面两次袭击后,第三天,我们没出门。
爸爸报了警,警察来做了笔录,去追那两个逃走的嫌疑人。酒店经理吓坏了,给我们免了房费,还安排了保安二十四小时巡逻。
下午三点,我坐在阳台上看海。哥哥走过来,递给我一瓶水,在我旁边坐下。
“想什么呢?”
“想毕业以后干嘛。”
他笑了:“你还能干嘛,回家继承家业呗。”
“哥。”
“嗯?”
“如果爷爷把遗产都留给我,你生气吗?”
他转着手里的水瓶,沉默了几秒。
“说实话?有点不平衡。但你是我妹,你的就是我的。”他转头看着我,眼神很认真,“我不用跟你抢,你也不会亏待我,对吧?”
我也笑了。笑得脸发僵。
当天晚上十一点。
这次不是一个人,不是两个人。是四个。他们直接从酒店后面的围墙翻进来,带着刀和棍子。
保安被撂倒了一个,另一个冲进大厅拉响了警报。
我正在床上闭眼装睡。听见警报声,我猛地坐起来。走廊里已经响起了跑步声和叫喊声。
我打开门。
哥哥从对面的房间冲出来,赤着上身,手里拎着一根酒店的晾衣架。爸爸和妈妈也从走廊另一头跑过来。
四个人,对四个人。
混战。
一个歹徒朝我扑过来,我侧身闪开,电击棒捅在他腰上,他抽搐着倒下。另一个歹徒从背后抱住爸爸,哥哥一衣架砸在那人脑袋上,衣架弯了,那人松了手。
然后我看见了。
走廊尽头的楼梯口,站着一个人。西装,光头,手里握着一根登山杖。
萧震山。
他看见我,笑了。
然后他转身跑了。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次不能让他跑了。
我追了上去。
身后传来爸爸的喊声:“珊珊!别追!”
我没听。
我冲下楼梯,跑出酒店大门,追着那个光头的身影跑进了酒店后面的一片小树林。天太黑了我不敢跑太快,树枝抽在我脸上、胳膊上,火辣辣地疼。
大伯跑得也不快,但很稳。他像是在等我。
我停下来。
他也停下来,转身看着我。
“侄女,你跑这么快干嘛?送死?”
我举起电击棒:“是你该交代遗言了。”
他哈哈大笑。
然后,一只手从背后捂住了我的嘴,一块湿布捂在我鼻子上。刺鼻的化学气味冲进肺里。
我挣扎了几下,视线开始模糊。
倒下去之前,我听见大伯说:“带走。别弄死,还有用。”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众人散去,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反被整,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你来这干什么?林炫明质问道。买衣服啊!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