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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林振东、柱子正和一群帮工的人忙活着卸砖,就见高翠曼提溜着酱油瓶子,兴高采烈的跑回来。
回屋喝水的工夫,小姨子唾沫星子满天飞,张牙舞爪的和高翠兰一边做饭,一边唠嗑。
瞅着林振东进来,她转过头,脸上露出笑,“姐夫,你猜咋了?”
“咋了这么开心?”林振东用毛巾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喝了口凉水配合着问道。
说着高翠曼神秘兮兮的往外瞅了眼,压着嗓子说道:“刚才我去供销社打酱油,就听见屯里那些老娘们在说你,我寻思她们没憋啥好屁过去听听。结果就听见有人说老张头家昨晚死了头小毛驴崽子,听说被山上下来的野兽咬死的,吃了小半拉。
要我说他就是活该,让他抠抠搜搜的,都是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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