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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把爸爸接走那两天哥哥还演了两天孝子。
只是爸爸的养老金和房产证一到手。
哥哥转头就把人送进了城郊偏僻的养老院。
每月只按时转去最低标准的费用,再多一分都不肯掏。
办好手续的当天,他便订了移民彻底远走高飞,断了和这边绝大多数的牵扯。
爸爸起初还仗着往日的威严,对着护工吆五喝六,吵着要见哥哥。
可一遍遍打去的电话,根本就打不通。
直到他急火攻心,在养老院的房间里一口鲜血呕在床单上,拼尽全力拨通儿子的电话。
哀求哥哥看看他。
“当年你义无反顾抛下我妈,怎么不想想我妈会被你逼成什么样子?”
“演了这么多年的父慈子孝,我演够了”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一直鼓动你把小妹留在身边,那还不是不想管你?”
电话被狠狠挂断,忙音刺耳。
爸爸瘫坐在病床上,眼神空洞,终于接受了现实。
另一边,姐姐倒是按照约定把妈妈接回了家。
一日三餐悉心照料,可妈妈的身体终究是垮了。
药不离身,整日卧病在床,成了家里实打实的病人。
时间一长,姐姐的婆家彻底没了好脸色,婆母整日指桑骂槐。
她说妈妈是吃闲饭的累赘,占着家里的地方,拖累自己的儿子和孙子。
姐姐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起初还会维护几句,后来也渐渐沉默。
妈妈整日躺在床上,听着门外的冷言冷语。
爸爸在养老院里无人照料。
而两人像是约好了一般,开始给我打电话、发消息,字里行间全是迟来的歉意。
他们说着对不起,说着当年的苦衷,说着自己如今的凄惨。
求我能原谅他们,求我能回去看他们一眼。
哪怕只是听他们说一句真心的道歉,可我早已把他们的号码彻底拉黑
哥哥姐姐倒是没再主动联系过我,只是隔一段时间,会发来一两张父母的照片。
照片里,爸爸瘦骨嶙峋,眼神浑浊,全然没了当年挥着皮带打我的凶狠。
妈妈面色苍白,病容憔悴,再也说不出那些道德bang激a的话语。
我看着那些照片,心里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平静。
站在边疆辽阔的天地间,风吹过耳畔。
带走了所有关于原生家庭的阴霾。
那些三岁时写下的借条,童年时的打骂与算计,成年后的逼迫与污蔑。
终究都被我抛在了身后。
往后余生,没有步步紧逼的家人,只有属于我自己的,崭新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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