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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顾少,您认错人了吧?婉婉才是您的未婚妻啊,这是当年您爷爷定下的!”
赵兰难以置信地尖叫出声,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慌而变调。
林正海也顾不上胸口的剧痛,连滚带爬地往前凑。
“是啊顾少,您是不是被这丫头骗了?她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最会装可怜骗男人了!”
顾渊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如蝼蚁般的夫妇。
“当年定下婚约的,是林家的真千金。”
他语气森寒,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
“林婉婉一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也配提我爷爷的名字?”
林婉婉在手术台上疯狂摇头,精心打理的头发散乱不堪。
“不!不是这样的!顾渊哥哥你看看我,我才是最爱你的!”
顾渊厌恶地移开视线,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他的眼。
这时,门外又急匆匆走进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
大哥,温言。
国际顶尖脑外科神医,也是游轮幕后老板之一。
他手里拿着一管淡蓝色的药剂,直接推开顾渊,走到我身边。
“老二,把她扶起来。”
大哥心疼地看着我红肿的喉咙,将药剂小心翼翼地喂进我嘴里。
清凉的液体划过食道,那种火烧火燎的剧痛瞬间缓解了大半。
这特效药是大哥实验室的最新成果,能在最短时间内修复受损的黏膜。
我试着咽了咽口水,嗓子里终于能发出微弱的声音。
“哥”
“哎,大哥在,大哥在这。”温言眼眶微红,摸了摸我的头。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霍沉的搀扶,强撑着站直身体。
目光冷冷地扫过瘫软在地的林正海和赵兰。
“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
我声音嘶哑,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如果今天我没有哥哥们护着,如果我真的被抽干了骨髓,变成了残废。”
“你们,真的会给我留一口狗饭吃吗?”
林正海和赵兰浑身一震。
他们看着被三大顶级大佬簇拥在中间的我,终于意识到自己惹上了怎样恐怖的存在。
巨大的恐惧彻底击溃了他们的心理防线。
林正海猛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疯狂地磕头。
“小满!爸爸错了!爸爸也是被林婉婉这个小贱人蛊惑了啊!”
“是她说你命硬,抽点骨髓没关系。我们也是为了林家,一时糊涂啊!”
赵兰也跟着疯狂磕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对对对!都是林婉婉出的主意!小满,你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妈妈怎么会不心疼你!”
我看着他们这副丑陋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把他们扔到海里喂鲨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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