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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五年过去了,阮心竹已经是一名大学生了,这一世,她并没有继续读法律,而是读了金融。
这几年,阮心竹的母亲一直没有消息,仿佛从人间消失了一样。
俞思白也越发的成熟稳重了,虽然成年那天,她就提出不需要俞思白照顾了,但俞思白并没有答应。
一有时间,阮心竹会打工,虽然俞思白说过会供她读大学,但她并不能心安理得享受对方的付出,毕竟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俞思白没有义务。
为了打工方便,阮心竹并没有住校。
俞思白前几年就住到了阮心竹母亲的卧室,不管多晚,也会等阮心竹回家才休息。
这天,阮心竹又是十一点才回家,整个人又累又困,虽然很想直接睡觉,但长久的习惯促使她还是去洗个澡再睡。
俞思白多次提出接送阮心竹,但阮心竹都以自己已经长大为由拒绝,好在一直平平安安到家。
在阮心竹洗澡的时间里,俞思白给她做了一份宵夜。
如往常一样,俞思白想给她擦头发,被阮心竹躲开了。
“你长大了,但跟我也生分了。”
语气里毫不掩饰的委屈与控诉。
阮心竹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换做是她,她做不到照顾一个陌生孩子五年。
“思白,你应该有自己的生活,不该围着我转。”
两人的身份仿佛对调了一般,仿佛俞思白才是那个孩子。
“阿阮。”
俞思白没说别的,只喊了一声她的名字就眼眶发红。
阮心竹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俞思白跟变脸似的,高高兴兴的帮忙擦头发。
擦干头发后,看着阮心竹吃自己亲手做的宵夜,俞思白更加开心。
吃了宵夜,阮心竹刷牙回房间休息,俞思白才去卫生间洗漱。
阮心竹房间,她躺在床上发呆,明明很累很困,现在却睡不着了。
俞思白对她太依赖了,照顾她五年,没有自己的生活,除了开个小公司,基本时间都围着她转,连女朋友也不谈。
俞思白房间,他也一时半会儿睡不着,小丫头长大了,也在疏远他。
“阿阮”低声呢喃,只有他自己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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