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分卷阅读112
是被派驻到国外。这样的拆散不合宜的恋qg的手段,在皇室的历史上也并非没有先例。
迟熙言叹了声气,一时沉默,对容珒竟生chu了些微妙的wu伤其类的gan慨来。
“其实就算他不是皇储,他这恋ai怕也是成不了。要是他年纪比容琛容珣他们都小,那说不定还有得商讨,可他偏偏比他们大,是
容珩在医院住了大半个月,待身体情况稳定下来后才回家继续静养。
不过考虑到他和迟熙言这一家两口都是需要好生休养的病人,为着他们的康复着想,这次回去没直接住回东宫,而是去了与宫城西面毗邻的环境更好的西苑。
相较于巍峨庄重的宫城,西苑这样的园林别宫则更显清婉秀丽翠色葱茏。而西苑又与宫城紧挨着,因而皇室众人也时常会来西苑宴游居住,各自都有常住的寝宫。
容珩在西苑的寝宫正临着湖,卧室设在二楼,拉开卧室的窗帘就能将这大片潋滟湖光尽收眼底。冬日里,湖中亭台与湖岸枯柳上都积着皑皑残雪,湖面从边缘向里凝成些许的冰。而时而又有成群结队的野鸭和鸳鸯飞来,落在湖心不成冰的水波中畅游嬉戏,给这一大块水晶般的剔透湖面缀上点点别样的生趣。
容珩的伤需要卧床静养不短的一段时间,他受伤的时候尚是隆冬,等得了医生的允许、终于可以出门稍作活动时,寝宫院里的梅树都开始打起花苞了。
趁着阳光明媚,容珩欲与迟熙言一同出门散散步。而出门前,迟熙言硬是给容珩套上了最厚实的、带着蓬松得能遮住半张脸的古领的大衣,又给他拿来手套,替他围好围巾,简直是把他当成弱不禁风又不知冷暖的稚童似的,生怕他受了一丝的寒气。容珩也任由着迟熙言折腾,能得了这份珍视与呵护,那么哪怕是还没活动就先被焐出一身汗来,心里也还是美滋滋的。
迟熙言怕水边寒气重,不让容珩去湖边走,于是两人出了门后就往反方向逛去。结果刚走出不远,打眼就瞧见园子里立着个与周围景致格格不入的、两三层楼高的白花花的棚子,棚子里还影影绰绰地杵着两根高高的不明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