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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佳期做了一个梦。
一个羞耻的梦。
梦里秦晏南把她抵在床上,肆无忌惮的亲她。
他在她耳边一遍一遍的告诉她,他喜欢她,从很早以前就喜欢她。
她也情动不已,搂着他的脖子,热情的回应他。
醒来后她羞愧得不敢出房间。
她没想到自己会做那样无耻的梦,她怎么能对自己弟弟有那种无耻的想法呢?
羞愧和自责让她一整天都没有怎么出门。
一直到第二天傍晚的时候,她才偷偷的去菜园子里逛了一圈儿。
每次他靠近她,想要和她说话,她就低着头,找理由快速的离开。
晚饭的时候才知道,张华下午回京市了,整个房子里只剩下几个佣人,还有她和十一。
她有些后悔回来了,早知道会做那种梦,她就不应该单独和他相处。
想到这些,她晚饭也没吃,打算天亮就回京市。
可凌晨两三点的时候,突然下起了雨。
夏末初秋的雨是非常大的,大雨下了半个小时就已经起了山洪,张华的鱼池和瓜田全部被淹了,后山上一股一股的洪水像猛兽一样往下冲。
伴随着大雨的还有雷声。
刚开始还只是几声闷响,后来随着雨势越来越大,雷声也一声高过一声。
最后,震得整个屋子都在发抖。
云佳期苍白着脸,缩在床上,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不怕,那个人早就死了,不会在这种天气再冲进来把她耳朵打聋。
可幼年时期的阴影到底太大,她忍不住全身发抖。
每一声巨雷,就像砸在她身上一样。
又伴随着一声巨响,灯也熄了。
停电了!
她吓得尖叫一声,抓起被子就把自己裹住了。
过了一小会儿,急促的拍门声响起:“佳期,佳期,开门!”
是秦晏南的声音。
像得到了救赎一般,云佳期爬起来就拉开了门。
一头扎进了秦晏南怀里。
她颤抖着,死死的抱住了他。
秦晏南愣了一下,随即也抱住了她。
“别怕,我在这里。”
云佳期瑟瑟发抖,有些语无伦次,“我有些怕,又是打雷又是暴雨,还停电了......”
一家人都知道她小时候被虐待过,那个可恶的男人直接把她打到失聪,但没人知道她被虐待的过程。
她颤抖着道:“每次这种天气,他就把我和妈妈关在屋子,刚开始是打妈妈,后来妈妈受不了死了,他就打我......”
“后来,我就听不到了......”
“他已经死了是不是?你告诉我,他死了......”
她哀求的哭泣声扯得秦晏南心都碎了,弯腰打横把她抱起来,进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他紧紧圈着她,在她耳边低低的道:“阿随,别怕......”
阿随,是云佳期以前被那家人养着的小名,意思是随意捡来的玩意儿。
为了不让她想起那段可怕的回忆,这个名字是被禁止提起的。
可这时候,他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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