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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疼了。
钻心的疼。
可是为了唐棠,一切都值。
痛到极致,花流风仰起头,大口大口的喘息,像是被人虐杀的鱼一般。
他的视线有些模糊,眼泪顺着眼尾落下。
唇瓣微微蠕动,他好似在说什么,浑浊的双眼看向上空,里面只残存着一抹淡淡的亮光。
他又看到唐棠了,或许这个时候,唐棠已经找到了回家的路,或许她已经回家了。
他们,会在另一个时空相遇。
“本王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说不说!”
烤肉的味道刺鼻。
帝祀将烙铁丢到火盆中。
花流风的胸口,血肉模糊,血都被烫的凝固了,没有多余的血再流下来。
帝祀的手上,被鲜血染红,他冷冷的盯着花流风。
“呸!”
花流风又吐出一口血水,吐了帝祀一身。
血腥味染身,帝祀冷冷一笑,挥挥手,下一瞬,牢房中便有声响传了过来。
只见两个侍卫压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男人头上戴着黑色的头套,看不清他的容貌,可花流风太熟悉他的身形,一眼便认出了花离。
“帝祀,你干什么,你放了我师傅,你放了他!”
花流风吼着,帝祀很满意他的反应。
打了个响指,两个侍卫将花离头上的头套摘了下来。
花离倒是没受什么伤,不过他满脸憔悴,一头半白的头发凌乱的披散着,看起来像是一个快要迟暮的老头。
“流风。”
花离被侍卫压着,看着自己的儿子遭受了如此非人的折磨,他挣扎着,想冲过去代替花流风受刑,却被侍卫死死的钳制着,跪在地上。
“别动。”
“帝祀,你放了流风,你放了他!”
花离眼圈猩红。
他就只有花流风这么一个儿子。
早些年他知道自己行了恶事,老天惩罚他不能再有子嗣。
人的年纪越大,便越贪婪亲情,所以很早他就命人去寻花流风,但花流风的生母去世的早,他的人过去时,花流风早就流浪街头了。
后来,药王谷的人好不容易寻到花流风,看着花流风一日比一日长的出色,花离是骄傲的。
他已经决定了,待花流风及冠,他便将药王谷传给花流风,作为他及冠的礼物。
可是这所有的一切,都被帝祀给毁了。
当初,他便不该顺从流风的意思,救了帝祀,救了这么一个狼崽子,这才有了今日的祸事。
“花流风,你不怕死,本王知道,那你也不怕他死么,夏青,动手!”
帝祀的衣袖动了动,夏青应声,走到花离身边,拉起他的手,然后,微微用力,直接将他的一根手指掰断了。
“啊!”
花离痛呼,花流风有些崩溃,他吼着,眼底全是恨意:
“帝祀,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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