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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赵知行轻咳一声,逃避般抓起桃木块,“那把匕首呢,拿来用用。”
江晚笑了笑不再打趣,回内室取出匕首拿给他,在金木相交的琐碎声响中继续走动起来。
不多时,容嬷嬷笑眯眯地抱着两两前来,“小世子刚醒,正精神着。”
说着,想把两两抱给江晚,就被赵知行抬手拦下,“王妃身子弱,还是给我吧。”
容嬷嬷不动声色地扫了眼江晚,看她一脸无语却没拦着,笑吟吟地转手将两两放到他怀里。
小孩似乎都是一天一个样,只几日不见,便感觉长大许多,抱在怀里也沉甸甸的。
赵知行正担忧着两两日后会不会成为一个肉球,便瞧见他不满皱脸,微微睁眼瞪他,“不许哭。”
正巧江晚从他身边走过,顾不上容嬷嬷还在,伸手在他肩上轻拍,“别吓唬他。”
赵知行猛地想到什么,顺手扯住她的袖子,扬了扬下巴示意容嬷嬷出去。
容嬷嬷似是没看到他们拉拉扯扯,笑眯眯地安顿一番,轻声告退,“奴婢去隔壁候着,有事王爷王妃喊一声就是。”
江晚噙着笑站在他身侧,看他一手匕首桃木,一手扯着自己的袖子,怀中还躺着要哭不哭的两两,如此手忙脚乱都不肯放开自己,不由无奈问道,“你到底要干嘛?”
赵知行很是嘴硬,“不干什么。”
江晚坐到他身侧,笑吟吟地倒了杯茶饮着。
赵知行清了清嗓子松开她,垂目削起桃木块,漫不经心地问道,“昨夜睡得可好?”
“挺好。”
“还困吗?”
“不困。”
干巴巴聊了几句,眼看赵知行越来越心不在焉,江晚笑着提醒,“当心木屑弄到两两身上。”
赵知行看也不看地应了声,又削了几下,才停下动作,“江晚。”
“嗯。”
赵知行垂目看了眼两两,到底没忍住,低声问道,“父皇托曹将军跟你说了什么?”
江晚唇角微扬,笑着打趣,“原是想问这个,难怪从昨夜到今日一直犹犹豫豫。”
赵知行耳根微红,“我不信你不知道我想问什么。”
江晚托腮轻笑,语气戏谑,“嗯……自然是知道的,可你也没问,万一猜错,岂不是我自作多情,那多不好。”
赵知行颇有些恼羞成怒,随意将东西放到桌上,抱着两两怒气冲冲地回了内室。
江晚笑吟吟地紧紧跟在他身后,柔声问道,“赵知行,你生气了?”
“没有。”口中说着没有,却在江晚去扯他衣袖的时候,轻哼一声背过身。
江晚耐心跟着转了一圈,抬手搭在他肩上,好脾气地说道,“好了,别生气了。”
赵知行唇角隐晦轻扬,旋即按了下去,紧绷着脸看她,她似是毫无察觉,轻笑着说道,“也没说什么,就是给了几个人和一道旨意。”
赵知行眼前一亮,神色激动地问道,“父皇把昭告天下的那封圣旨给你了?”
江晚踮脚凑近他耳边,小声说道,“父皇给了我一道和离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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