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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睁睁看着沈浩痛快地签了字,孙才这才满脸身心舒畅。
他转而看向仍旧盯着这边看的沈南峰。
“沈总,能否回避了呢?我与沈神医,有些要事,需要详谈。”
沈南峰自然不会硬着头皮留下,此时,他皱着眉头将目光看向沈浩。
而沈浩则漫不经心道:“沈总,请暂时把书房借给我。”
听着沈浩疏离的态度,沈南峰只觉得满腹委屈,到底他才是一家之主,沈浩的父亲。
可沈浩却从未把自己放在眼里过。
从兄弟手里争夺继承权,从父亲手里争夺公司大权,又将即将衰败的公司救回来,以至于眼下到了鼎盛时期,这么多年,沈南峰一直都是叱咤风云的人物。
然而如今在自己儿子面前,他却仿佛始终低了一等。
但到底他还是老老实实地退出了房门外。
而才出了房门,沈南峰立即便调整好了状态,整个人再度浑身充满了气势,直奔沈夫人的住处而去。
有些账,也的确是该好好清算清算了。
而书房内。
沈南峰才刚刚走出去,孙才立即凑到沈浩的面前,卑微地端茶送水。
“沈神医,您看,我的病......”
眼下他也顾不上讳疾忌医,既然沈浩收了他的地皮,他就应该把自己的病情事无巨细地交代出来,沈浩才好给他治病。
然而,见他开口想说,沈浩却摆了摆手。
“你的病症,我已经了解了,现在,脱了上衣,我给你施针。”
眼见沈浩不知从何处掏出来一包银针,孙才顿时眼前一亮。
原来不止是他准备好了地皮合同,沈浩也早就准备好了给他治病。
此时的孙才更是感动得无以复加,正想连声道谢,却见沈浩皱着眉头。
“我还有事,请你快一些。”
孙才这才连忙应着声掀起了自己的外衣。
随着沈浩的第一针扎下去,孙才立即察觉到一股热流由上至下,孙才整个人都随之身心舒缓。
第二针的时候,孙才能明显感觉到,这股热流正朝着他的下腹移动而去。
第三针,孙才整个人身形猛地一颤。
他终于感受到了久违的男人的雄风,顿时大喜过望,甚至顾不得自己背上扎着的银针,一个飞扑就想抱住沈浩。
被沈浩一把推开。
“孙总,不建议您如此乱动,若是一个不小心,很可能会引起反作用。”
听见这话,孙才仿佛生怕出什么问题,宛如鹌鹑一般老老实实地蹲在原地。
脸上却是止不住地眉飞色舞。
“沈神医!您可真是神医!丝毫不负盛名!”
沈浩懒得理会他,等待一段时间过后,立即将银针拔出。
旋即小心将银针收起来,慢条斯理道:“我知道孙总一定会很心急,但不要急着做那事儿,否则只怕会回到以前的状态。”
孙才的确很心急,但他也已经有很长时间没近女色了,眼下能恢复状态,他已经很知足了。
“那......要多久呢?”
沈浩慢条斯理地比出了一个“七”。
孙才立即苦了脸,“还要等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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