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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刀,我总是会回想起自己杀过的人,平民,强盗,官兵,有些是为自己,有些是为别人,有些是为了天下。
为了天下……我忍不住轻蔑地笑了,是为了天下,还是为了满穗?
一想到满穗,我又想到了她的父亲,含着泪花的眼睛,等我知道想表达什么意思的时候,我甚至都记不住他葬在哪里了。
荷包……满穗在洛阳给我的时候,我一首保存到现在,我己经明白那个“安”所表达的是什么了,可是却是我辜负了这个字。
想一想别的被我杀掉的人,我发现我对他们并没有像对待满穗的父亲一样的心情。
我的伪善,依旧存在。
果然,狼是刻在我灵魂里的,我始终是狼吗?
可是我依旧开心不起来,貌似己经变得渴望成为狼,但又不希望脱离了良。
“良爷。”
满穗的声音从客房门口传来,“我知道你没有早寝,可否借一步说话?”
小崽子真是阴魂不散。
我打开门,有些许不耐烦的低头,恍然间发现她竟然和我的肩膀一样高了。
都变了啊。
“为什么不去休息?”
一时间感觉惆怅代替了这一股不耐烦的劲。
满穗举起酒坛子,有些嬉皮笑脸:“良爷,喝酒。”
“你还不能喝……良爷怎么又忘记我今年二十三了?”
满穗有些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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