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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遭遇车祸,枪战......更不会看着他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好像,她大部分的灾难,都是他带来的......
姜棠愣了一下,里面抓着他的手掌放到脸上:“你说什么呢,我不后悔和你在一起。”
“陆靳言,为了我和小景逸,你要撑下去,知道吗?”
他们还要慢慢变老,陪着小景逸一起长大,他们还有好多好多幸福的日子。
陆靳言抿着唇,再也没有说过话。
吃了退烧,手上打着点滴,整整过去了五个小时,他的症状都没有好转。
秦医生在一旁急得团团转,不停地测量着他的体温,该用的手段都用上了,就是不退烧,他也没办法了。
姜棠坐在床边看着他,握着自己冰凉的手。
她要怎么做,才能缓解他的痛苦。
最后实在没办法了,走投无路之际,姜棠拿着手机问麦克博士有没有别的办法。
麦克博士接到电话后,带着刚研发的药物过来,喂给陆靳言试试。
死马当活马医了。
又过去了两个小时。
陆靳言的情况终于有一点点好转。
秦医生拿体温计测量一下体温,38度,他松了一口气。
虽然还没退烧,至少体温降下来了。
要是陆靳言不退烧,他的职业生涯也到此结束了。
姜棠悬着的心稍稍放下来,他问麦克博士,陆靳言的情况怎么样,麦克博士和秦医生的回答几乎一样。
还是要找到傅时明的药。
否则,陆靳言很有可能被药物折磨而死。
送走麦克博士后,姜棠闷闷地坐在床边。
“呃......”
一阵低沉的嗓音响起,姜棠看过去,看到陆靳言疲惫地睁开眼睛。
姜棠一喜:“陆靳言,你终于醒了。”
“我昏迷了多久?”陆靳言揉着发疼的太阳穴,脑袋昏昏沉沉的,对之前的事情丝毫没印象。
他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时间,已经下午五点了,整整昏迷了七个小时。
“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姜棠担忧问道。
“没事。”陆靳言拔掉手背上的针。
他知道秦医生没有更好的方法,这个点滴打了也没太大的作用。
他一抬眸,直勾勾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捧着她的脸。
“不是说过没什么事吗?这些天工作累了,所以睡久一点。”
他语气随意轻松。
“嗯。”姜棠咬着唇,牢牢地抱着他的脖子。
他不想让她知道,她可以假装不知道。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陆靳言顿了一下,随即,他环上她的腰。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像两条互相缠绕的藤蔓。
秦医生和苏今安识趣地退下。
......
陆靳言和姜棠重新返回客厅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
寿宴该走的流程都走了,准备吃晚饭。
“小叔叔,小婶婶。”
穿着彬彬有礼的陆宴礼拿着酒杯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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