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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房的姑母和萱姨娘走的近,是听过她讲上次回门发生的事的,知道君未雪这夫婿古怪,行事作风与众不同。
遂也不敢得罪,赶快收拾好脸色,赔笑道:“说的是,是姑母僭越了,没事瞎操心。”
君未雪也一唱一和扮红脸,“姑母不必道歉,您也是为我们好,未雪都明白。”
就这样,一通拉扯下来,没有人再敢去提君未雪肚子的事。
因为谁也不想被怼一句皇帝不急太监急。
只是,坐在君未雪身边的严氏咳嗽几声,悄悄地与君未雪耳语,“雪儿,上次给你送去的那些补品,你给他吃了没有?”
君未雪刚落下去的羞耻心又一下提了起来。
她下意识看了独孤寻远一眼。
对方正与君父敬酒,差距到,也低头与看了一眼她。
四目相对,独孤寻远脸上浮出一个大写的问号。
然而,君未雪的脑子随着严氏在她耳边的下一句叮嘱彻底一片空白,“赶早不赶晚,要是吃了补品都不行,你最好劝劝,去看下大夫。”
君未雪臊的不行,张了张嘴,差点咬到舌头,“母亲,你别胡说八道,远哥他......”
“他很行。”
昧着良心,君未雪几乎是从脖子里梗出这几个字眼,说完,脸一路烧红到了耳根,头上都似乎冒出了白烟。
而同时,独孤寻远也看到自己岳母,盯着自己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
独孤寻远:说我什么坏话呢?
严氏继续对君未雪耳语:“那不是他的问题,是你的问题?”
君未雪藏在桌子底下的手,在大腿上缓缓蜷握,捏成拳头,对这个话题十分煎熬。
后面,严氏在她耳边叮嘱了一些,女人如何保养自己的身体,该吃点什么才能有利于生养,说的君未雪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母亲,您快别一味的说我的事了,今天的主角是三弟。”
君未雪以防再说下去,自己的脸都要埋进碗里,赶忙将注意力拉到君常修的身上。
君常修许是刚才被刚才在厅里搞得生出了心理阴影,这会在饭桌上倒是少言寡语,低调异常。
偶尔有问到他话时,他才笑着点点头,喝上几杯酒。
与他相比,柳姨娘就截然不同,儿子有了出息满面春风,在饭桌上俨然成个花孔雀,不停地吹君常修将来有出息。
而二房那边的,也都看在君常修的面子上,对她一顿吹捧巴结。
但大嫂周淑兰就看不惯了,在君不还耳边偷偷吐槽道:“至于吗,只是上了个榜,又不是高中状元,瞧她嘚瑟的。”
君不还不认可,“那要是换了别人,可能不用嘚瑟,可那是三弟啊,从小惹是鬼混青.楼,好不容易上一次榜,能不嘚瑟吗姨娘?”
而且柳姨娘前不久还被君父给禁足了大半个月,被府里上下传失宠,现在好不容易又母凭子贵一次,当然得显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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