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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能这样说!”殷深惊呆了。
端王无所谓的白了殷深一眼,“本来就是啊,大赦天下让他们赶上了,运气好呗。”
“你说的是人话吗!”殷深激动道。
“反正斩不斩也与我没什么关系,我随便说说罢了,我说错了吗?”端王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大步往前头走了过去。
骠骑将军能让着大理寺判斩立决,他舅舅就不能让大赦天下的名单里多一个伯爵府?
等舅舅进京,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常常的队伍走了好半天,才到了城门口却又停了下来。
殷深随手抓了个太监过来问话,那太监前后奔忙,见是小世子问话,忙回了一句:“前头是骠骑将军设的路祭的棚子,灵柩停了会儿。”
殷深抬头张望了一下,他个头小,队伍又长,只听得哀乐阵阵,人头攒动,什么也看不到。
他自幼仰慕骠骑将军,听说人家在路祭,便激动的想要过去搭话。
端王看他样子,心头不知怎么的不大高兴,凉凉道:“你看到了吧,皇后殡天何等大事,连骠骑将军都要亲设彩棚,候在路边祭奠,只要不是十恶不赦的大罪,都......”
“哼。”殷深说不过他,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干脆跑出了队伍往前去找霍云。
端王看他跑了,这才觉得自己今日话说的过火,又怕他口无遮拦乱说话,赶忙追了出去。
两个半大的孩子很快便跑到了最前头,后头贴身的侍卫太监追都追不上。
端王一过去就傻眼了,城门边上,搭着骠骑将军府路祭的棚子,纸马纸钱纸宫殿应有尽有,极尽哀荣。
不仅如此,城门前跪着一排的死囚,一人后头一个刽子手。
都是永安伯爵府的人!
“这是做什么!”端王惊叫出声,他伸手抓着最前头的洛阳王的胳膊。
洛阳王缓缓将他的手拉下来,没说话。
边上的钦天监解释:“永安伯爵府的公子在禁宫宣淫,冲撞了皇后英灵,需得要将伯爵府上下作奸犯科之人祭奠,方能护送皇后灵柩安稳入地宫。”
“一派胡言!”端王激动的叫了起来,“歪理!”
“这是我骠骑将军府路祭,怎么就歪理了?”有人高升道。
众人转头看过去,骠骑将军骑着高头大马鸣锣张伞而来,他身着玄色盔甲,脸上罩着明王面具。
到了灵柩边上,才下了马来,目光沉沉的看着端王。
“霍叔叔!你这是做什么?”端王委屈的叫了起来。
“祭奠而已。”霍云平静道,“北疆战场上,拿人头祭旗不过是家常便饭。”
他这一出实在出人意表,众人互相看看,过来随意的寒暄几句就赶紧撤了,也不大敢多说什么。
只有端王愣愣的站着,心里头委屈的不行。
“皇后娘娘最是仁慈,骠骑将军怎么能在这个时候sharen......”
霍云冷冷的看着他:“永安伯爵府残害无辜,天理不容,皇后娘娘在天有灵,定然也不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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