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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一叮觉得这场戏挺无聊的,如果她被毒死了,不管三夫人和五夫人是不是清白的,她们都会沦为她的陪葬品,可她没死,就有的是时间来查证三夫人和五夫人的清白,那矛头就会指向因为三夫人和五夫人的死,得到利益的其他夫人。
丁一叮坐在椅子上,悠然地吃着十五端来的糕点,不谙世事地眼眸,天真无邪地看着二夫人四夫人六夫人和七夫人,安慰似的,对紧张不已的几人笑笑,心下却仔细地观察着几人的表情,想要从中抓住些什么。
相对怕得脸色都发白的六夫人,二夫人自持着我清白我不怕的高贵大气、镇定自若,四夫人完全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表面还佯装着担心,七夫人更是摆出一张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看三夫人和五夫人都一副可怜兮兮的嘴脸。
“老爷,大少爷!”
丁一维思索着,就听门外家庭喊着。
“什么事?”丁一维问。
家丁低着头,恭敬地道:“四皇子和五皇子前来拜访,二少爷让奴才来请老爷和大少爷去前厅见客。”
“四皇子和五皇子?”丁老爷有些意外地道。
“是。”家丁肯定地回应丁老爷。
丁一维瞥了几位夫人一眼,正想说些什么,另一名家丁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老爷,大少爷!!”
“什么事如此慌张?”丁一维蹙眉不满地道。
“这——”家丁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三夫人一眼,欲言又止。
丁一维冷声命令道:“说!”
家丁吓得噗通一声跪下,双手将一个灰色的布包举在头顶,“这个东西是婉娘替三夫人换被铺的时候,在三夫人枕头下发现的!”
三夫人泪眼迷茫地看着家丁举着灰色布包,她什么时候有这样的东西了?
丁一维拿过灰色布包,扯开拉绳,倒出几包由黄纸包裹的药粉,眼底的幽深渐冷,执起一小包药粉到鼻前嗅了嗅,灰色布包狠狠地扔到三夫人脸上,冷声质问:“这是什么?”
“我,我,我不知道啊……”三夫人吓得牙齿都在打着哆嗦,捡起那个灰色布包,里里外外地看着,“大少爷,这不是我的!”
“一维?”丁老爷疑惑地唤道。
“这是七秒尽,孙大娘的女儿就是中此毒而死!”
“什么?”三夫人不敢置信地看着灰色布包,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跪爬到丁老爷脚边,抓着丁老爷的腿撕心裂肺地说,“老爷,这不是我的,真不是我的!我不知道什么七秒尽啊!我没有向叮叮下毒,我是无辜的!!”
丁老爷心底一阵心酸,看看三夫人,又看看丁一维,“这……”眼眸瞥见只顾着吃糕点,一脸天真无邪的丁一叮,心一狠,闭眼命令道:“看在叮叮安然无恙的份上,罚你杖刑五十后赶出丁家!”
“老爷,我是无辜的,不是我下毒,是有人陷害我啊!!”三夫人不顾上前拉自己的家丁,紧紧地抱着丁老爷的腿,哭得胭脂都了的小脸,白如纸地扭向丁一叮:“叮叮小姐,真不是我下毒害你,求求你,求求你替我说说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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