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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小小的血珠滴入碗中。
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两滴血在水中缓缓靠近,最终——融为一体!
“融了!真的融了!”赵嬷嬷激动得老泪纵横。
祁老夫人猛地站起身,手中佛珠啪嗒掉在地上,她踉跄着扑到碗前,死死盯着那融合的血滴,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陈玉筠脸色煞白,不由自主地后退两步。
她大喊:“不——这不可能——!!!”
“这水肯定有问题——”
她猛然看向郎中,质问:“你不是收了我的银子,他们的血怎么还会相融!?”
陈玉筠的尖叫声在祠堂内回荡,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
祁老夫人猛地转身,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陈玉筠:“你说什么?”
“我......”陈玉筠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郎中吓得扑通跪地:“大人明鉴!小人确实收了这位小姐的银子,要我在滴血验亲时做手脚,可小人实在不敢欺瞒祖宗啊!更不敢在刑部尚书面前弄鬼——”
祁韫泽冷哼一声。
他这些日子一定暗中盯着陈玉筠,得知她与这郎中来往,便猜到了一二,故而今日特意把人请来......
“你胡说!”陈玉筠歇斯底里地扑向郎中,却被祁韫泽一把拦住。
“够了!”祁韫泽厉喝一声,“来人,把这郎中带下去严加审问!”
几个家丁立刻上前将郎中拖了出去。
祠堂内鸦雀无声,只有陈玉筠急促的喘息声。
祁老夫人颤抖着手指向陈玉筠,声音颤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圆荷,你......你竟敢......”
“姑母!”陈玉筠跪爬过去抱住祁老夫人的腿,“圆荷是被冤枉的!那郎中定是受了柳霜序指使!”
“表妹如今还想着倒打一耙?”柳霜序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几封信笺。
“表妹,这些信上的字迹,你可认得?”
陈玉筠抬头一看,顿时面如死灰——那正是她模仿柳霜序笔迹伪造的情书。
“还有这个。”柳霜序又取出一条绣着‘程柳’二字的帕子,“这帕子的绣法,与表妹你从前送我的荷包一模一样。”
祁老夫人一把夺过帕子仔细查看,果然发现针法与陈玉筠平日的绣品如出一辙。
“贱人!”祁老夫人怒不可遏,一巴掌狠狠扇在陈玉筠脸上,“老身待你不薄,你竟敢如此陷害我们祁家!离间我们!”
陈玉筠被打得跌坐在地,嘴角渗出血丝。
她突然癫狂大笑:“哈哈哈......待我不薄?姑母,你扪心自问,要不是你写信叫我来,我又怎么会来!?是你给了我希望,如今你却又毁了我的希望——”
她挣扎着爬起来,眼中满是怨毒:“我才是你的亲侄女!凭什么她一个外人能得到你的宠爱?凭什么她能嫁给表哥?凭什么她能生下祁家的嫡子!”
“住口!”祁韫泽怒喝,“霜序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安晏是我祁韫泽的亲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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