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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出来,聂西榆麻木地打开床头柜子,从里面取了事后药混着凉水咽了下去。
阮沛臣找她发泄的时候,有的时候根本不做措施,但是他会让她吃药,一开始是要看着她吃,后来大约是发现她比他更主动地在避孕,所以他只警告了她一句。
“聂西榆,我孩子的母亲只能是聂东桑。如果你哪天怀上了,我会亲自把你摁倒手术台上做人流。”
凉水的凉意渗透到五脏六腑,聂西榆喘了口气,放下杯子重新爬进了被子。
空气里还弥漫着情事过后的味道,西榆有种窒息的感觉。
现在才十二点半,正是夜深人静,互相依偎入梦的时刻,但是她却很清醒,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度过这漫漫长夜。
阮沛臣除了新婚那夜,在这间房间里狠狠折磨了她一晚上外,从来不会在她的房间里过夜。
有时候他会去客房,有时候……干脆一|夜不归,他用尽一切羞辱和冷漠的手段,展示着他对她的厌恶。
这婚房,冷清地像是坟墓。
……
早上六点,聂西榆就起床洗漱了。
失眠了大半夜,黑眼圈很重。聂西榆用遮瑕膏涂了几层才出门。
阮家的老宅在城西,但是阮沛臣自己却住在城东,这边离阮家的rk国际集团新公司更近。
只是城东这边是新开发的地区,别墅周围都很空旷。
聂西榆开车到工作的扬心医院,堵车的话,基本上要一个多小时。
聂西榆在嫁给阮沛臣之前,一直都在美国留学,她是心理医生,但是现在回来之后,却是在跟着父亲学习管理医院。
聂家几代都是经营医院的,只是到了聂西榆的父亲聂尚冬这一代,医院的经营便陷入了困境。
不少扬心医院分院入不敷出,导致已经上市的整个扬心集团都出现了严重的问题,股价一直下跌,直到聂西榆嫁给阮沛臣,因为rk集团的缘故,扬心的股票才稳定下来。
聂西榆到了医院停车,从停车场出来发现弟弟聂修尔的车子也在。
她记得聂修尔今天似乎不用上班,看样子他昨天晚上加班留在医院了。
聂修尔和西榆同岁,只比西榆小上一个月。他们两个人以前的关系也不错,但是自从聂西榆执意嫁给了阮沛臣,聂修尔便疏远了她。
聂西榆在停车场站了一会儿,心情有些压抑地进了办公室。
她的经理办公室是独立的,她现在只负责医院的管理经营,并不给人看病。
聂西榆推开门进去,刚刚关上门,眼角却瞥见办公室的沙发上有人。
西榆愣了一下,惊讶地看到头发微乱的聂修尔双目紧闭,躺在她的沙发上。
金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苍白俊美的脸上带着熬夜的憔悴,包裹在笔挺神色西裤里的长腿蜷缩在沙发里,凌乱的白大褂上还有些污渍。
西榆轻轻叹了口气,聂修尔一米八几的大个子,看样子居然在她这的小沙发上蜷缩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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