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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秘书,你总是喜欢这么不声不响出现在别人背后吗?”
聂西榆不知道唐歌在门外站了多久,也不知道她听到了多少自己和你聂修尔的谈话,她有点紧张。
唐歌这个女人,深藏不露,行事永远不显山不露水,但是却总是能轻而易举伤到人。
刚和阮沛臣结婚的那些天,本来聂西榆和阮沛臣的关系只是冰冷,没有到剑拔弩张的地步。
但是自从有一次唐歌故意给出了错误的信息,让聂西榆不小心碰了阮沛臣东给东桑的衣服后,阮沛臣对她的厌恶,便与日俱增。
唐歌日日都和阮沛臣一起工作,刚才那一幕被她撞见,不知道要怎么给阮沛臣打小报告。
聂西榆不耐烦和这样心机重的女人打交道,因而说话口气也不怎么温和。
唐歌倒是不在意,笑着回答:“夫人说笑了,我也才到了这里,没想到您正在和小聂先生谈话,怕打扰你们,所以便等着了。”
聂西榆微笑,也不戳穿,反问:“那唐秘书你来医院做什么,总不能是找我看病吧?”
唐歌伸手,递给聂西榆一个纸袋:“总裁说,今天晚上家宴的时候,让您记得把这套首饰戴上。”
聂西榆接过纸袋,说了声谢谢,也没有打开。
唐歌补充说道:“总裁说了,这套首饰是一定要戴上的。”
“我知道了,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需要转达的话,唐秘书你可以先离开了。我要工作了。”
送客的意味明显,唐歌轻笑,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夫人以后还是注意自己的言行为好,毕竟你现在所作所为都代表了总裁。和其他男人暧昧不清,过于亲密,难免惹人非议。”
聂西榆目光一凛,对着唐歌冷声说道:“唐秘书,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没有证据的言语都是谣言。这世上有一种罪,叫做诽谤。”
唐歌目光讥讽,笑着说道:“我说了什么吗?夫人你是不是想得有点多,还是心虚?”
聂西榆:“不是我想多了,是你想太多。既然是做秘书的,那么我和沛臣的家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唐歌面色微僵,随后冷哼说道:“聂西榆,别得意。靠着手段抢来的名分,有什么用?他不爱你,你早晚要滚出阮家。”
聂西榆的忍耐已经到了顶点,一大早先是聂修尔,现在是唐歌,她很烦躁。
“唐歌,阮沛臣不爱我,难道就爱你了?”
“就算我以后和他离婚,至少现在我是阮太太。你呢?连滚出阮家的资格都没有。有本事就光明正大和我抢,缩在阴暗角落里耍花招,真是让人瞧不起你!”
“聂西榆,你厉害,我倒要看看这个阮太太的位置你能坐多久!对了,刚才聂修尔的下巴上,好像沾了你的口红呢……”
唐歌嘲笑着离开了,走前还故意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晃了晃。
聂西榆站在原地,如坠冰窟。
难道,唐歌刚才拍到了什么?
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聂西榆立刻冲进办公室锁上门,拿出化妆镜对着自己的唇照了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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