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破裂,失血性休克...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割着他的神经。窗外,七月的暴雨敲打着警局玻璃,如同他内心无法宣泄的愤怒与痛苦。 周队,节哀。法医老李递过一杯热水,蒸汽在空调房里迅速凝结成水珠,就像周默眼中始终不肯落下的泪。 刹车系统被人动了手脚。周默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这不是意外。 老李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所有人都认为周默疯了——一个干了十五年刑警的人,无法接受妻女死于一场普通交通事故的事实。但周默知道,那辆他亲自挑选的沃尔沃,有着世界上最安全的刹车系统,不可能在平直的公路上突然失灵。 三天后,在太平间,周默最后一次抚摸妻子冰冷的脸颊。雨晴的眉头微蹙,仿佛在死亡降临前的一刻仍在思考。这个表情周默太熟悉了——每当她发现报道中的疑点,或是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