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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黑暗里呆了许久,却没能回家,还失去了与系统的联系。
「皇后娘娘,您就吃点吧。」脸生的小宫女跪在我塌边,小心地将粥喂到我嘴角。
我偏头,语气难掩自嘲,「皇后?你见过被关在鸟笼里的皇后?」
小宫女不敢应我的话,惶恐地跪拜在塌前,颤着唤了声娘娘。
我疲惫地挥了挥手示意她下去。
「奴婢名唤秀月,就守在殿外。」秀月行了礼,移步到殿外,悄悄抬头瞧我,似惋惜叹气。
呵,殿外?
我起身,环顾四周,瀛洲真是大手笔呀。
十足十的真金打造的鸟笼,足有一个寝殿那么大,这里的一桌一椅,也无不奢华。
我踱步到梳妆台前坐下,镜子里的我还是从前模样,分毫未变。
可我明明记得,自己的身体变成了灰飞。
我望着台上的玉镯金钗,悲愤渐上心头,抬手将这些东西泄愤似得噼里啪啦砸在地上。
「晚晚砸够没?没够的话,不如去孤的金库里砸?」
瀛洲自殿外进来,语气温柔宠溺,但一身酒气,下额生出了青匝匝的须渣不似从前肆意。
「晚晚身子可有不舒服?」瀛洲笑着走近了些,伸手想搂住我的腰。
「我想见国师。」我退了两步,躲开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
我自醒后便在不停的呼唤系统,可都没有反应,我只能将希望压在书里强大神秘的国师身上。
瀛洲笑意有一瞬间僵硬,后又勉强勾了勾嘴角答非所问,「晚晚不是喜欢江南吗?今儿正好季春,不如孤带你去玩几日。」
「我说我要见国师!」我再次重复,语气重了几分。
「晚晚—」
「我再说一遍,我要见国师!」我冷着眼倔强,将手里的镯子砸在他胸膛。
瀛洲再抬眼,一瞬间气息变得阴狠乖戾。
他上前攥住我的手腕,不顾我挣扎,将我拽着扔向塌上,压了下来。
他阴戾目色渗着寒意,「为何要见国师?你是不是想问系统?晚晚,你为何总想着离开我呢?」。
他怎么知道?!
我瞳孔收缩,竟因惊讶一时忘了挣扎。
「你」都知道了?
他见状,眸子红得似要滴血,情绪逐渐失控,质问,「你我之间的一切竟都只是任务?!」
不是的......
我垂下头,不知怎的不敢面对他。
我想说不是,但他说的也确实没错。
我一开始的确只是为了任务。
瀛洲见我不作回应,死死掐住我的下额,强迫我直视他,哽咽嘶吼,「你早说这只是作戏啊!你早说这都是假的啊!」
他好似气急了,掐着我的手指都在发颤。
我看着他的模样,嗫嚅着唇,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说话,闭上了眼。
僵持许久。
我听见他深吸了一口气,将头埋进我的颈窝,一滴滴热泪滴在我肩头,「可孤当真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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