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在我身上黏黏糊糊的,叫人格外不舒服。你怎么会......不可能......这是白天......村长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我朝他凄惨一笑:你怎么不想想,既然妈妈的血都对我没什么用了,白天又能对我有什么影响呢你这怪物!你去死!你不该活着!你去死......村长用力说出这几个字,还想上前来杀我。可他的血早已流干,直直向后仰了下去,彻底没有了生命迹象。而我也已经逐渐控制不住自己,那深深的困意排山倒海的朝我袭来。我拿起地上的镰刀,猛的朝自己小腿砍去。钻心般的疼痛让我清醒了不少。我索性拿着镰刀,浑身是血的从村长家走了出去。外面已经围了不少村民,见到我这副模样不由得后退几步。这丫头不是程玉兰的女儿吗怎么把村长给杀了要我说这小姑娘就是个精神病!咱们还是赶紧报警,免得她发狂再杀人!我并没有理会村里人的议论,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