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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屿若是再晚走个几分钟就能发现南栖的异样了。
她从床上翻来滚去,眼神亮晶晶的毫无睡意,害怕外面的人发现自己没有熟睡,她没有打开房间里的小灯,只抬起了自己的左手,摸着手腕上面手链的轮廓。
早在时屿为她戴上手链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
手链的温度有些凉,直到现在才和南栖的体温保持一致,南栖细细的摩挲上面的纹路,又把手背放到自己的额头上蹭了蹭。
那一触即分的温热触感,让南栖想起的时候脸上又漫上了一层红晕,她猜测自己现在的脸色像煮熟的虾子。
今夜原本以为对方睡觉了的两个人双双失眠了,南栖更是天还没亮就悄悄的下了楼准备煲粥。
她在下楼的时候有些苦恼,不知道是该跟时屿摊牌,还是假装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
没想到时屿没有在楼上睡觉,他在沙发坐着,膝盖上放着一个正在运行的笔记本电脑,他没有开灯,此刻外面的天还泛着青色,电脑上面的光亮映在他的脸上,是看得出的疲惫。
听到了活泼的脚步声后,时屿调整好表情,抬头去看南栖。
南栖加快了下楼的速度,她有些恨自己,为什么昨晚的自己要醒过来,还不如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睡过去,她脑中思考凌乱,下楼的台阶没有踩稳,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
“啊!”
她疼的抽泣了声,在时屿快步走过来扶她之前就已经站起了身体,她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小声道:“没...没事。”
她看着穿戴整齐的时屿,“你这就要走了吗?”
“嗯,我想等你醒了再走。”
时屿的行程很紧,因为大雪,到江城的飞机无限延迟,只有到江城临近城市的航班目前还正常起飞,时屿下飞机后需要再坐两百多公里的车才能到达江城。
司机和航班他已经安排好了,就等着南栖起床和她道别。
南栖下意识的想摸摸眉心,但因为时屿的注视,她抬到半路的手硬生生的调转了方向,僵硬的挠了挠自己的侧脸。
这没头没尾的动作让南栖闹了个大红脸,唯恐时屿发现了什么。
南栖觉得不对,明明是时屿做的事,她在这儿尴尬什么?
她甩掉脑中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那我给你做点早餐再走吧。”
时屿摇头,“来不及了。”
“哦...这样啊,那个...时屿。”
南栖的话说的支支吾吾的,时屿一边穿着外套一边耐心的看向南栖,“嗯,你说。”
南栖鼓足了勇气,不再扭捏,“你真的不考虑带上我吗,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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