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他将我拖上船之后,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撑着竹篙前进。
我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可转念一想,现在要去哪根本不是我说了算。
与其如此,不如省点力气。
正如那斗笠人所说,一切随缘。
煤油灯散发出丝丝暖意,让我冻僵的身体有了那么一丝缓和。
一股困意袭来,我就在这船上昏睡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很沉,我整个人就好像在渡轮上一样,只感觉身体上上下下,恶心想吐。
可极致的疲乏感,又让我睁不开眼。
就这么折磨了不知道多久,耳边恍惚间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
“少爷,少爷你快醒醒,少爷!”
“安颖姐?”
“少爷。”那声音温柔地呼唤着,正是安颖不错。
“安颖姐......你还在......”我脑袋愈发清醒,眼皮疯狂颤抖着。
“少爷,该起床喽。”
“安颖姐!”在阵阵呼唤声中,我猛然睁眼坐起身来,脸上还有些止不住的激动。
但看了看周围,我的表情僵住了。
四周根本没有安颖的踪迹,刚刚的一切不过是我做梦罢了。
叹了口气,我又缓缓蹙起眉头。
此刻我正躺在一张大床上,周围是一个古香古色的房间。
这是哪儿?
我难道还在做梦吗?
正掐着自己胳膊的时候,房门打开,外面走进来一个人。
“你醒了?”她看到我坐在床上,便轻挑秀眉走了过来。
那是个少女,戴着狐狸面具、穿着一身花裙,此刻手中端着一个茶盏。
此人我见过!
正是在江湖盛会上,出面护我的那个飘门小公主!
“是你救了我?”我有些意外。
“嗯。”她平静点头,走上前来便将茶盏递给我,“药,抓紧喝了。”
我接过来闻了闻,没有多想,直接就喝了下去。
此人若是想害我,趁我昏迷的时候就能动手,根本没必要在药里下毒。
这药汁通体是暗红色,喝进嘴里也有股淡淡的血腥味。
吞下肚后就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胃里弥漫开来。
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好像久旱逢甘霖一般,贪婪地吞噬着其中的血气。
我只感觉浑身舒爽,忍不住闭上眼睛,吐出一口浊气来。
缓了好一会,我才开口问道:“姑娘,我来这里多久了?”
“七天。”
“居然都一个星期了......”我不免蹙眉。
这次的危机真是把我整得不轻,有好几次我都差点死了。
现在想想,相信那个斗笠人的话果真没错。
我真的活下来了。
“喂,你怎么样?”正走神的时候,少女突然开口询问。
“身体好了不少,谢谢你!”我笑着回答,嗓子感觉干的厉害,就端起旁边的茶水喝了一口。
而少女那对美眸眯了眯,冷不丁来了句:
“那就好,既然你好了,咱们就说正事吧。”
“什么正事?”
“我救了你,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狗了。”
“噗!”我听到这话,刚喝的一口茶水全喷了出去,“啥??”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