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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找他?
晋明鸢满脸错愕闪过,她茫然的指指自己,又抬头看看近在咫尺的男人:“你怕不是有什么毛病吧?我认识你吗我就找你,我看你想碰瓷吧?”
“放肆,晋娘娘,怎么跟陛下说话的?”张公公又怒斥一句,看似强势,实际上额头已是冷汗连连。
“啧,原来不是碰瓷的,是来我这里找优越感的。
不是我说您,这位陛下,你这宫里三宫六院,粉黛无数,只要你一声令下,哪个不是小心翼翼的捧着你哄着你,你至于专程跑来找我不痛快吗?”
晋明鸢并不理会张公公,她抬脚缓缓地走向贺江灈,话音里渐渐地染了嘲弄,态度上更是看不出来一点的尊敬。
张公公见状,又想开口,贺江灈轻轻抬了抬手,止住了他的话,他冷眼扫向背后的姜妃:“是你让朕来的。”
不是问句,而是笃定句。
眼睛里的冷意更是像要渗出来一般。
是了,莫说晋明鸢失忆之前,他们二人已经如陌生人一般的关系,就单单论现在她失忆之后,根本就不知自己是谁,便更不可能主动传话要见自己。
这件事明摆着就是中间有人作梗。
他早就清楚,只是…
目光轻飘飘的在面前的人脸上扫过,他看到的是晋明鸢满脸的警惕。
贺江灈很快就收回了视线,他直接走到石桌前坐了下来:“姜妃,朕是不是对你太宽容了些,才让你如此不知所谓。”
“哎呀,陛下说的哪里话,臣妾怎么听不懂呢?臣妾只是…”姜妃话说了一半,她声音突然顿了顿,手直接冲着贺江灈的脸探去,嘴上还惊呼道,“哎呀,陛下这才几日不见,您怎么还戴了面具?可是近来流连后宫太多伤了身子,这脸…”
“姜妃!”贺江灈轻轻抬头,攥住姜妃的手腕就将她甩到了一边,声音冷的像是挂了冰碴子,他道,“你最好有事要说。”
姜妃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她自言自语的咕哝道:“陛下何必这么大的火气呢?臣妾这次真的是好心的。
臣妾只是觉得陛下与晋姐姐好歹是伉俪情深,虽然中间可能是有些误会,但多年的情谊总不能是说没就没了的,恰好今日晋姐姐亲手包了些饺子,臣妾还以为您愿意与晋姐姐坐下好好聊聊,现在看来,倒像是臣妾好心做坏事了。”
“你会有那么好心?”男人一句话脱口而出,低着头的姜妃却是不动声色的弯了弯嘴角。
她就知道,甭管这男人平日里如何装模作样,事实上从来都没有忘掉晋姐姐。
今日这顿饭就是她接下来的免死金牌,只要这份水饺摆在男人面前,他就得顾及几分。
姜妃说:“陛下,臣妾确实不希望晋姐姐与您和好,只是比起这个来,臣妾更不希望晋姐姐误入歧途,被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野狗给骗了。
虽说这五年您对姐姐并不好,可是您与姐姐的关系毕竟是曾经征得晋老将军同意的,更是当初拜过天地的,比起别人来,臣妾当然希望您在晋姐姐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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