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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凌辉是混蛋一个,但在婚礼上就和别的女人乱来,实在是过分了。
傅西平是不愿多管闲事的。
可江樱实在不是个好人。
正要进去打断,身侧一声轻而缓的气声忽然传来。
“傅先生。”
闻声看去。
穿着青色敬酒服的季清晓站在那儿,顶光从头顶落下,衬得她面上妆容苍白生硬,应该的漂亮的,可此刻更像是一个落魄新娘。
或许是因为迟意的眼泪。
才让一向铁石心肠的傅西平对女人有了恻隐之心,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还是因为江樱对凌辉并非真心,站在朋友的角度上,他也想让凌辉及时回头。
“嘘。”
季清晓却竖起手指,意味明晰。
又看了眼里面的场景,伴随着室外愈演愈烈的烟火声,凌辉吻得更投入,更不舍,全然忘了和他一起走入婚姻殿堂的女人是谁。
关上门。
傅西平走过去,面上表情复杂万千,“季小姐,你知道?”
季清晓没有丁点儿的伤心。
刚才的僵硬也不过是因为灯光太冷,照的五官扭曲放大而已,离近了看,她还是光彩夺目的新娘。
“没关系的。”
季清晓比傅西平想得要看开太多了,这份豁达宽容,远远超乎了人性的界限。
哪怕他们只是家族联姻,没有感情。
婚礼这一天,凌辉也应当给予最基本的尊重,何况有时候季清晓对凌辉的喜欢,傅西平是感受得到的,这太古怪了,不管怎么想,都是不合理的。
“今天江小姐特意来找他,他没有抛下我直接逃婚我就很感激了。”
季清晓的卑微和示弱太令人同情。
可既然她自己选择了当一个贤妻良母,傅西平也没什么好说的,“凌辉运气好,能找到你这么个愿意包容他的妻子。”
“是我运气好才对。”
季清晓眯眸微笑,笑里看不出半点假意,“能嫁给他,我就很知足了。”
*
随着最后一抹烟花盛放消逝,婚礼彻底进入尾声。
凌辉安抚好江樱,怜惜地亲吻过她的额头,将口袋里一张卡塞进她掌心,“这个给你,拿去花,等我有空了就去看你。”
“我不要这也。”
江樱故作清高地推回去,“我和你在一起不是为了你的钱,何况你现在结了婚,要是拿了你的钱我成什么人了,我不是来给你当小三的。”
“谁敢说你的小三。”
凌辉声量拔高,理直气壮,“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那个女人一点感情都没有。”
抓着江樱的指背弯曲,握住卡。
“拿着,听话。”
往楼梯间门外看了眼。
凌辉知道时间紧迫,不能在这里和江樱磨蹭了,“我先过去了,你自己下楼,然后从后门走,别让别人看到了。”
“现在就这么怕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了?”
“怕?”
被沈昔禾教训过一顿,又被傅西平训斥过,凌辉是不得不收敛了脾气,在江樱面前也不过就是装装样子,“你见我什么时候有怕过。”
拍拍她的脸蛋。
凌辉转身要走,却又被她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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