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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宇疼的一时间差点晕厥过去,整个人瘫软在地上,感受着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汩汩往外冒着鲜血。
一时间富丽堂皇的宫殿里充满了血腥味。
“你还不肯说实话?”
皇帝居高临下的看着秦宇,嫌恶的将手中的剑往地上一丢,伸手接过一旁婢女递过来的手帕开始擦拭起来。
“臣......不知道做错了什么,惹的陛下大怒。”
秦宇咬着牙强撑起来,和剧烈的疼痛抗衡。
但皇帝就在面前,秦宇不敢有半点懈怠。
“你去江南真的是追京城流寇吗?看来你是死到临头还嘴硬,倒也不妨坦率的告诉你,你在江南的据点已经被捣毁了。”
秦宇听着皇帝的话,面色一变。
难怪他一连好几日都没有收到那边的消息,想要打探,却怕在京城过于引人耳目被皇帝发现。
没想到据点竟已经被毁。
但在皇帝面前,秦宇只能一口咬死不承认。
“什么据点之事?臣并不知情。先前皇上派来的官差,还有臣自己带去的人,都可以证明我此次是为了缉拿在京城为非作歹逃窜的流寇。”
皇帝冷哼一声,很明显对于秦宇的话并不相信。
只是下一秒,秦宇就已经因为失血过多,整个人晕倒在血泊里面。
“来人,让他吊着一口气就行,朕要听见他亲口承认在江南做了什么。”
江南青楼。
妇人安排了一个雅间让祁盛羽和祝且月先歇息了下来。
但她望着祝且月,总有些狐疑。
“怎么?”
祁盛羽挑了挑眉,目光威严。
“不敢,不敢。只是这位大人看起来......不知道方不方便我验身?”
妇人盯着祝且月的脖子看,虽说此人束胸穿上了男装,但妇人还是认人无数,一眼就看出来不对劲。
但那些官差办案也总是阴晴不定,捉摸不透的,老鸨也只能试探。
“你认为呢?”
祁盛羽没有直接回应,反而把这个问题抛了出来。
妇人讪笑了一声,却对上祁盛羽那双渗寒的目光。
威严排山倒海般压来,妇人打了个颤,终是招架不住。
“客官先歇息着,我喊来几个水灵的姑娘,就不打扰两位客官了。”
她对着祁盛羽谄媚笑了笑,退了出去。
祁盛羽观察着房间里的结构,对着祝且月摇了摇头。
恐怕这个房间没有那么简单,指不定在窗外就有眼线一直在盯着。
他们只能先按兵不动,等妇人彻底信任他们之后,再动手开始调查。
下一秒,几个舞女便拿着果盘,舞步曼妙的走了进来。
“两位客官,想看看什么舞?”
为首的舞女在祁盛羽面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眼神拉丝。
其余的几个舞女则是围绕着祁盛羽和祝且月两人环坐了下来,纤细的手搭在两人的脖颈上面,暧昧的气息在空气里弥漫。
祝且月有些不太习惯的往后缩了缩,却被舞姬以为是害羞,整个人往上又凑了几分。
“客官不必拘谨,到了放松玩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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