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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宴清还有些不愿,兰稚也不管他,扯着他的手臂就把他拽到了老侯爷跟前。
老侯爷一瞧齐宴清那副样子,就知道这事儿和他没什么关系,必然是兰稚的主意,只是没想到,这俩孩子还记得那所谓的“赌注”,更难得的是,齐宴清竟也愿意配合。
放下饭菜后,老侯爷也不拆穿他,而是叫来杨管事:“老杨,添副碗筷。”
借着老侯爷盛饭,兰稚用手肘在桌下戳了戳齐宴清,从嗓子眼里挤出俩字:“说话。”
齐宴清不应,兰稚又使劲儿碰了他一下,他这才起身张嘴:“咳咳,我帮您盛......”
“你坐那吧!”
老侯爷嫌弃推开他的手,盛好了饭拿起筷子,挨个点了一遍桌上的饭菜:“这些,都是你做的?”
齐宴清心虚“嗯”了一声。
老侯爷挽袖:“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我可得好好尝尝。”
老侯爷选了一圈,最终把目标落在了那盘卤牛肉上,刚吃一口就笑了。
“笑什么......”
齐宴清紧张兮兮地看着老侯爷。
老侯爷撂下筷子,笑眯眯地问:“宴清啊,这真是你亲手做的?”
齐宴清实在装不下去了,尴尬笑笑:“亲手切的。”
......
屋里的下人和兰稚一样,想笑不敢笑。
老侯爷见他这般坦诚,并无责怪之意,反而笑得更开:“行,挺好,能把牛肉切的薄厚相当,已经很不错了。”
老侯爷这一通明吹暗讽,把齐宴清臊的脸上发烫,忙转移话题:“父亲是不饿吧,不吃算了。”
“吃!怎么不吃!”老侯爷伸手护住面前的那盘牛肉,认真称:“我儿亲手切的肉,我可得好好尝尝,老杨,你去烫壶酒来,不然可白瞎了这么香的牛肉。”
齐宴清没说话,但老侯爷愿意给他这个台阶下,兰稚瞧见他脸上的神色,也终于不再是紧绷着了,缓和了不少。
“如何,这赌注还作数吗?”老侯爷把酒盏子推到齐宴清面前问。
齐宴清死要面子:“为何不作数,不就是做十日的饭吗,我做就是了,只要父亲肯吃。”
“只要你做,哪怕有毒,我也照吃不误。”
这父子俩也是杠上了。
杨管事把酒拿来,老侯爷正要往杯子里倒酒,齐宴清就伸手盖住了自己的杯子:“父亲自己喝吧。”
老侯爷微怔了下,知道他还在介怀上次的事,也没拐弯抹角,直言道:“你还在因为我没同意你休妻一事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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