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战舰"帝皇之怒"号的底层甲板弥漫着机油的酸臭味,卡尔文贴着墙根挪动时,靴底不断粘起某种可疑的黑色粘液。
他原本只是想找间没被呕吐物污染的厕所,却被此起彼伏的钷素焊枪声引向了主装卸区——然后他看见了那个传说中的男人。
只见凯恩政委正站在三辆黎曼鲁斯坦克组成的钢铁山岳前,政委大衣下摆在涡轮风扇的气流中猎猎作响。
这位传奇指挥官用动力鞭敲打着某辆坦克的侧装甲,火星溅在他标志性的金发上时,周围的士兵们发出劫后余生般的哄笑。
“看到这个弹痕了吗?”
凯恩激动的嗓音穿透了引擎轰鸣,他手指戳着坦克炮塔上足有脸盆大的凹陷,“上次在阿米吉多顿,有个绿皮战争头目想用它当烟灰缸!”
士兵们的哄笑突然凝固,因为政委猛地掀开凹陷处的维修盖板,只见里面卡着半颗焦黑的兽人獠牙。
卡尔文感觉后颈发凉。他认出那辆坦克的编号正是“ce-579”,三个月前军报头条刊登过它在兽人waaagh!!核心区孤军坚守七十二小时的事迹。
而现在,这台浑身布满补丁的钢铁巨兽正被机械神甫注入圣油,炮管上的纯洁印记还沾着未擦净的脑浆。
“你们这些幸运的士兵!”凯恩突然跳上坦克炮管,军靴在热熔枪的散热口上烙出青烟,“明天你们将跟随史上最倒霉的黎曼鲁斯冲锋——”他故意停顿,看着两百张紧张到扭曲的脸,“因为兽人永远猜不到,蠢到用拖拉机驾驶员当坦克兵的家伙会往哪撞!”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卡尔文注意到政委的左手始终按在腰间爆弹枪上。
当装卸臂突然失控砸向人群时,凯恩看似随意地侧身避开,飞溅的液压管恰好缠住了某个想临阵脱逃的士兵,这戏剧性的一幕似乎被当成帝皇庇佑的证明。
返回休息舱的路上,卡尔文在十字走廊撞见二十个正在涂抹战纹的卡塔昌士兵。
他们脚下踩着从厨房偷来的果酱罐,猩红的草莓酱正被抹成丛林迷彩。
“菜鸟……”某个脸上带刀疤的老兵扔给他半瓶龙舌兰酒,“喝了这个,明天绿皮闻到味道会先啃你。”
“好,谢谢。”卡尔文点了点头回答道,随即快步离开这里回到了休息室。
数小时后,某个卡塔昌人哼唱的葬歌从通风管传来,歌词里关于毒藤绞杀泰伦的故事,与装卸区仍在进行的坦克装填声交织成诡异的安眠曲。
卡尔文被吵的实在睡不着,于是便决定去寻找其他来自自己星球的士兵。
战舰没有结束,请!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