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尖的钴蓝在画布上晕开一片。凌晨两点的画室里只有她一个人,明天就是期末交作业的截止日期,这幅《镜像自画像》还差最后几笔。 再坚持一下……她小声嘀咕着,伸手去够调色板上的钛白。 就在笔尖即将碰到颜料的瞬间,一阵眩晕感袭来。画室明亮的灯光在她眼前扭曲成刺眼的白线,耳边响起尖锐的蜂鸣声。宴观澜下意识抓住画架,却抓了个空—— 嘶! 剧痛从左小腿炸开,瞬间蔓延至全身。宴观澜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不是画室的地板,也不是宿舍的上下铺,而是一个宽敞得离谱的卧室。淡灰色的丝质床单冰凉光滑,空气中飘着雪松香氛和……浓重的酒精味。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全身立刻传来散架般的疼痛。尤其是左小腿,稍微一动就疼得眼前发黑。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晨光,她看清自己裸露的手臂上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