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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乔惜有点不好意思。
杜鹃笑得暧昧,绕了另一条小径走了。她可是开明的婆婆,儿子和儿媳感情好,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乔惜看着她离开,又看向不远处的男人。
心里的郁气消散,她脚步轻快地跑上前扑到了他的怀里。
声音柔软带着娇气:“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公司业务繁忙吗?”
她踮着脚搂住他的脖颈,姿势非常亲密。
男人低沉温柔的嗓音响起:“来接你回家。”
“嗯,回家!”
乔惜重重点着头。
她笑颜明媚,和他贴得很近。霍行舟的双手搭在她的腰部,余光扫到了别墅二楼大露台上清俊如同修竹的贵公子,对方端起香槟遥遥示意。
霍行舟眼眸暗沉,下颌微点。
他认出了那是帝都钟家的小儿子。
霍行舟拥着乔惜往外走,大掌霸道地环住了她的腰离去。
二楼露台。
端着香槟的贵公子,手腕处系了一条泛旧的编织红绳遮挡住浅浅的疤痕。他将酒杯放到了一边,双手随意搭在栏杆上。
清润疏离的声音响起:“万江,叶织梦……”
“钟少,我明白了,我会安排的。”
万江深知他记仇的性子,不敢怠慢。
钟少慵懒又随意靠着,望着越走越远的一对璧人笑了一声。
万江试探地说道:“钟少,向淮已经认罪了,您是用了什么手段让他心理防线崩溃的?”
“想知道?”他侧头,语气懒懒的。
万江点头:“想,很想。”
他开口:“万江,你有没有什么执念?”
光影婆娑,洒在他身上。
如画如玉的眉眼,带着陌生和冷漠。
万江摇头。
“你没有,向淮有。”
钟少上半身微倾,暗香飘动的桂花落到了他的肩头,“许星落就是他的全部,当单纯善良的面具被撕开,他崩溃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十年前的真相。”
他告诉向淮,那个打救援电话的人,不是许星落。
向淮再三追问是谁,他便说出了一个让向淮心神俱碎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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