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却像针一样刺进我的耳朵。 她穿着我母亲生前最爱的月白锦裙,发间别着父亲新赏的东珠步摇,偏要挤进来陪我抄《女戒》——就因为我骂她是赈灾棚里捡来的野种。 指甲掐进掌心,我扬起手,一巴掌扇过去: 区区一个庶女,竟敢如此嚣张跋扈,真是没教养的东西! 1 爹赈灾回来前寄了家书,信中提及要为我与阿泽捎回些礼物。 亲情淡漠之人,竟也会惦记起我们 看着他跨进大门,身后紧随着一位身着湖蓝衫子的姑娘,眉眼间与他极为相似,却与我娘无半分相像之处。 养在外面的私生女 果然是个好礼物。 这是若彤,你们的妹妹。爹轻拍她肩膀,她在外面无名无分地过了那么多年,以后就在府里住下吧,绾绾,你要好好待她。 我的目光落在她耳畔的珍珠坠子上,和娘临终前说被爹拿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