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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城的夜色如墨,雨丝在灯笼映照下织成细密的银网。
漕改衙门内,烛火彻夜未熄,铜灯里的灯油已添了三回,灯芯爆开的噼啪声在死寂的厅堂内格外刺耳。
陈恪立在檐下,五品獬豸补服的下摆被夜风吹得微微翻卷。
他指尖摩挲着常乐绣的平安符,红丝线在黑暗中泛着暗哑的光泽。
远处更夫的梆子声穿过雨幕,已是四更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