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年救我的人...我正欲解释,嫡姐突然回府:将军认错了,救你的是我。他眼神瞬间冰冷,拂袖而去。嫡姐得意地笑:贱婢,将军夫人只能是我。我沉默地搬去最偏的院落,他却夜夜翻墙闯入:夫人,我好像...又认错人了。---红烛泪,一滴一滴,砸在铺着大红鸳鸯锦的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渍。烛光跳跃着,映得这偌大却空得瘆人的新房,愈发显出几分凄惶的寒意。我坐在冰冷的床沿,手指死死抠着身下同样冰凉刺骨的绸缎被面。指尖的痛楚,远不及心口那被人硬生生剜去一块的空洞来得尖锐。龙凤呈祥的盖头还沉沉压在我头上,隔绝了视线,却隔不断这满屋的讽刺——新郎官,我那刚拜过堂的夫君,镇北将军沈砺,此刻正人事不省地躺在内室,据说只剩一口气吊着。而我,姜家见不得光的庶女姜窈,就是被推出来给这尊煞神冲喜的物件儿。门外隐约传来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