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裤脚脚还猛烈的滴着泥水…… 手机显示离面试还有7分钟,可金属门闭合的瞬间,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卡住了缝隙。 抱歉…… 低沉的男声带着雨气的凉。 我抬头看见他被打湿的额发,水珠正顺着喉结滑进挺括的衣领。 某种遥远的悸动突然刺进心脏,像是用生锈的钥匙强行拧开记忆的锁。 【这雪松混着广藿香的味道...在哪闻过】 电梯突然剧烈震动,灯光骤灭。 我踉跄着抓住扶手,手背却覆上一层温热。 他的体温透过潮湿空气传来,无名指关节有处月牙形疤痕。 别怕! 他在黑暗中说,声音像被雨水泡发的旧磁带。 我突然想起大四那年的暴雨夜,实验室停电时也有人这样握过我的手。 可那个人的面容早已模糊成毕业照上的噪点。 当救援人员撬开门时,前台正举...